
新來的女同事公然在大群裏哭訴:
【剛來就遇上潛規則,對方強暴我還用照片威脅我,但我是不會妥協的!】
她甩出一張帶著戒指的手部特寫照片。
【都是一個公司的,主動找我道歉賠償,咱們私了,否則我讓全公司知道你是誰!】
我搖頭嗤笑,被強暴了不報警,卻在公司群裏‘網絡執法’。
可沒等我感歎完,竟然發現照片上的戒指有點眼熟。
這不是我的婚戒嗎?
1.
“天呐!咱們公司的人?太惡心了吧!”
“看手明顯是個老男人,還戴著婚戒呢!”
“白筱筱也太慘了,剛畢業就遇到這種事。”
“報警啊!這種人渣絕對不能姑息。”
大群裏同事還在為白筱筱抱不平。
我卻盯著那張手部特寫照不斷放大。
照片拍得很清晰。
就連戒指內側的紋路都能看清楚。
C&S。
陳默和蘇晴。
這是我的手。
也是我的戒指。
但我連這個叫白筱筱的實習生,長什麼樣都記不清。
更別提強暴了。
我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上。
看向了無名指上的婚戒。
這事不對勁。
“陳哥,你看群了嗎?”
李想端著水杯湊了過來。
他壓低了聲音,眼底全是八卦。
“新來的實習生在群裏發瘋呢!”
“看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被強暴了不報警,跑公司群裏搞網絡執法。”
李想連連點點頭。
“就是,估計是想製造壓力逼對方給錢。”
我沒接話。
這種手段太低級了。
我跟老婆蘇晴剛結婚不到半年。
感情極好。
婚戒更是天天不離手。
這個實習生難道想造謠敲詐不成?
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沒理會這事,繼續處理手頭的文件。
畢竟我手握著公司三個核心項目。
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哪有空陪一個實習生玩過家家。
然而我低估了人性的惡。
2.
第二天我剛到公司。
公司大群又開始瘋狂蹦消息。
群裏又多了一張照片。
這次不是手。
而是一個半裸男人的背影。
照片背景是酒店的大床。
男人的左側肩膀上,還有一顆很顯眼的紅痣。
白筱筱的消息緊接著發了出來。
“既然你仗著是部門領導就打算裝死到底。”
“那我也沒必要顧忌了。”
“我這裏有的是證據。”
“公司領導如果還要包庇,我就把這些全發到網上去。”
群裏瞬間安靜了幾秒。
隨後爆發了比昨天更猛烈的討論。
“連床照都有了。”
“這背影看著有點眼熟啊!”
“左肩有紅痣的部門領導,很好查吧……”
我死死盯著那張背影照。
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我的背影。
上個月我去南城出差住在洲際酒店。
洗完澡出來找衣服時,確實聽到了快門聲。
但套房裏隻有我們幾個項目經理,還都是男的。
我以為是我聽錯了。
瞬間,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冷了下來。
這不是巧合。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陷害。
“陳經理,這照片上的人不會是你吧?”
身後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是二部的項目經理王海。
他平時就跟我不對付,處處被我壓一頭。
我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
“王經理眼神這麼好,不去當私家偵探可惜了。”
王海幹笑兩聲,眼神裏卻滿是幸災樂禍。
“我這不是關心同事嘛!”
“畢竟咱們公司對作風問題,可是零容忍的。”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後,我在微信裏搜索白筱筱的名字。
添加了好友。
既然對方已經把刀架我脖子上。
我總得看看這拿刀的,到底是什麼鬼魅魍魎。
好友申請幾乎是秒過。
我還沒來得及打字。
對方的語音就發了過來。
“陳經理終於肯加我了。”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3.
白筱筱的語氣裏充滿了得意。
“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是個強奸犯。”
“隻要我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
“你的事業和婚姻,都得完蛋。”
我懶得跟她廢話。
“你想要什麼直接說。”
我和白筱筱無冤無仇,更沒接觸過。
她一個實習生就算要敲詐,也不會找到我頭上。
她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爽快。”
白筱筱立刻把條件發了過來。
“第一,我要一百萬的初夜補償費。”
“第二,這個月讓我轉正薪資翻三倍。”
“第三,把你手裏最大的項目交給我負責。”
我看著屏幕上這幾行字。
差點氣笑了。
一百萬轉正還想要我的核心項目。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
這是腦子在羊水裏泡發了。
“白筱筱,這是你想要的,還是你背後的人想要的?”
我發完後,她很久都沒回複我。
直到快下班時,她發來了一句話。
“明天這時候我看不到錢,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我沒有再回複她。
因為我大概知道是誰在搞鬼了。
這時,助理敲開門,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陳經理,李總讓您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走進李總辦公室,他正坐在沙發上抽煙。
看到我進來,他歎了口氣。
“小陳啊!群裏的事影響很不好。”
“李總,我是被誣陷的……”
我剛想解釋,李總擺手打斷了我的話。
“我不管你是被誣陷,還是確有其事。”
“現在公司的輿論快壓不住了。”
“董事會那邊也聽到了風聲。”
“你手裏拿著三個大項目,在這個節骨眼出醜聞。”
“你讓我怎麼保你?”
我擰眉沉聲道:“您讓我妥協。”
“破財免災嘛!”
李總吐出一口煙圈。
“她一個小姑娘無非就是想要錢。”
“你給她點錢,把事情壓下去對大家都好。”
我看著李總那張圓滑的臉。
心裏冷笑。
堂堂公司高層,麵對這種明顯的敲詐勒索。
第一反應不是查明真相,而是讓我破財消災。
白筱筱這事要是沒貓膩,我陳默的名字倒過來寫。
“李總,我一分錢都不會給。”
我的話,讓他臉色一僵。
“如果公司覺得我有影響,報警調查,開除我都可以。”
“但我不會向敲詐犯低頭。”
李總沉著臉,撚滅了煙頭。
“陳默,別以為你能力強,公司就離不開你。”
“這件事處理不好,你在這個行業都混不下去。”
我靜靜地看著他。
“李總,清者自清。”
“沒別的事,我下班了。”
說完,我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手機再次震動。
是白筱筱發來的消息。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4.
回家的路上,我憂心忡忡。
剛進家門,就看到妻子蘇晴,神色不慍的看著我。
“老婆,你……”
蘇晴沉眸道:“你在公司,是不是惹上了麻煩?”
我頓時想到了白筱筱。
“老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蘇晴紅著眼眶,將手機扔到我身上。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我點開屏幕,上麵竟然是一條我和白筱筱滾床單的視頻!
“老婆,我沒做過,這人不是我!”
我連忙拉住落淚的蘇晴,一把將她抱在懷裏。
“老婆,你相信我,我跟你說。”
我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拿出手機,點開公司群的聊天記錄。
還有我和白筱筱的私聊記錄。
“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在群裏造謠我強暴了她。”
“還拿出了這些所謂的證據,勒索我一百萬。”
原本委屈的蘇晴,臉色瞬間變了。
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我坐在旁邊,手心裏全是汗。
雖然我問心無愧。
但還是擔心蘇晴不相信我。
過了十幾分鐘,蘇晴放下手機。
她抬起頭極其冷靜地看著我。
“這手和背影確實是你的。”
“對。”
我坦然迎上她的目光。
“戒指是在公司被偷拍的,背影是上個月在南城出差時被拍的。”
“但我發誓絕對沒有碰過她。”
蘇晴看我著急的樣子,突然笑了。
“你說的沒錯,這個叫白筱筱的,腦子有問題。”
蘇晴拿起手機,點開白筱筱發在群裏的所謂證據。
“她說你在上個月15號強暴了她。”
我愣了一下。
“那天怎麼了?”
蘇晴白了我一眼,無奈搖頭。
“你是不是忙傻了。”
“上個月十五號你感冒發高燒。”
“晚上十點多我陪你去市第一醫院掛急診。”
“我們一直待到淩晨三點才回家。”
我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對啊!
那天我燒得迷迷糊糊,連走路都要蘇晴扶著。
哪來的精力去酒店開房強暴一個女人。
“不僅如此。”
蘇晴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相冊。
“那晚的醫院的繳費記錄,急診掛號單我都做了備份。”
“醫院的監控記錄,也能證明。”
看著那些鐵證。
我原本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一把將蘇晴抱進懷裏,狠狠親了一口。
蘇晴嫌棄地推開我。
“別高興得太早。”
“這女人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敲詐,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而且,你出差時的背影照是怎麼流出去的?”
蘇晴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我查過,和你去南城出差的隻有張強和劉偉。”
“照片肯定是他們倆其中一個拍的。”
我眼神逐漸冰冷。
“看來是內部有人想搞死我。”
“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票大的。”
5.
“陳默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第二天午休,我剛走到公司茶水間。
就被白筱筱堵住了。
“一百萬準備好了嗎?”
“要是沒錢,拿房子抵押也行啊!”
我端著咖啡杯冷冷地看著她。
“白筱筱,你是不是覺得你贏定了?”
我平靜的語氣,讓她一愣。
“別硬撐了,視頻我已經發到你老婆那了。”
“她不可能會信你。”
我沒理她,邁步走出了茶水間。
“今天下班前我要是看不到錢。”
“我就報警讓警察來公司抓你!”
她故意大聲讓路過的同事都能聽見。
幾個同事立刻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無視那些目光,回到了辦公室。
現在跟她吵,隻會掉進她預設的自證陷阱。
我要做的,是把她背後的人揪出來。
張強和劉偉嫌疑很大。
可平時我們關係不錯,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要害我。
還有一個可疑的人,王海。
平時我倆不對付,私下很少說話。
最近他卻經常過來陰陽怪氣。
我路過張強的工位,佯裝閑聊。
“老張,南城那邊的尾款催得怎麼樣了?”
我突然出聲,嚇得張強一哆嗦。
“啊……陳哥,尾款還在催。”
他眼神瘋狂躲閃,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做賊心虛。
我沒再逼問,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王海。
王海正拿著手機,嘴角掛著一抹陰險的笑。
似乎在跟人發消息。
而坐在遠處的白筱筱,也正低頭劈裏啪啦敲著手機。
這三人絕對是一夥的。
我回到辦公室。
給做網絡安全的老K打了個電話。
“老K幫我查個東西。”
“我們公司內部有人在搞串聯,幫我把他們的聊天記錄扒出來。”
老K在那頭吹了個口哨。
“喲!陳大經理也有求我的時候。”
“五萬,半天時間給你搞定。”
“成交。”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
掛了電話,我看著電腦上三個大項目。
這三個項目是我熬了半年才拿下的。
隻要這三個項目落地,我穩拿部門第一。
而且公司馬上要實行末位淘汰製。
我看了一眼王海,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
這是要把我搞臭,逼我引咎辭職。
我手裏的大項目,自然就會落到他們頭上。
他們不僅能保住飯碗,還能大賺一筆。
至於白筱筱,不過是他們用來衝鋒陷陣的一枚棋子。
就在這時公司大群裏又彈出了消息。
是董事長親自發的一條通告。
“鑒於近期公司內部的流言蜚語,嚴重影響了工作效率。”
“本周五的年度研討會將增加一項議程。”
“請相關當事人當麵澄清事實,公司絕不姑息任何違紀行為。”
董事會明明可以直接叫我過去問話,或者直接報警。
卻偏偏要在年度研討會,全高層都在場的場合公開處刑。
這隻能說明,明董事會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們在用三個廢物,試探我。
如果我連這幾個跳梁小醜都解決不了。
那我就不配拿那三個大項目。
真是一群老狐狸。
我看著手機上白筱筱發來的倒計時警告。
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公司想玩,那就別怪我把桌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