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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門合攏，金光散盡。

我踩著祥雲往天界飛，袖子裏的贓款叮當作響，心情大好。

穿過南天門時，我踩著祥雲徑直往天界催辦司飛。

袖子裏化作金光的孽債叮當作響，心情大好。

我將那本蓋著長公主寶印的清算賬簿，重重摔在司命星君的桌案上。

“凡塵沈家欠下的九族血債與三世虧空，本仙已連本帶利，盡數收回。”

司命星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在那本厚厚的“三界老賴名冊”上劃掉了一筆。

我走到觀塵鏡前，最後看了一眼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