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並沒有預想中的劍拔弩張。
見我們進來,沈玉書和沈母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
沈玉書快步迎上來,清俊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
“玉柔,你總算回來了。母妃的病可好些了?”
蕭玉柔沒出聲,隻是捏緊了手裏的帕子。
沈玉書歎了口氣,伸手去拉公主的衣袖。
“白天街上都是那惡奴胡說八道。為夫隻是擔心你急火攻心傷了身子,這才讓藥鋪攔著點。”
“你母妃病得這麼重,你怎麼不早說呢。一家人鬧出這麼大的誤會。”
沈母重重咳嗽了一聲,端起桌上的茶碗,神色傲慢。
“殿下啊,你今天當街鬧這一出,別人都會笑話皇家沒有容人之量。”
“聽婆母一句勸,明日你主動去求皇上賜如霜一個平妻。”
“她肚子裏可是沈家的骨肉,這孩子生在外麵傷的可是你這正室的顏麵。”
我簡直被氣笑了,上前一步狠狠拍開老刁婆的手。
“少拿這套惡心人的軟刀子戳我家殿下!”
“你們一家子吃軟飯吃出幻覺了是不是,懂不懂什麼叫駙馬?”
“駙馬就是皇室招來伺候公主的高級隨從!”
“當著皇家的贅婿,竟敢花著公主的錢養小三,還真把自己當成公主府的大爺了?”
沈玉書氣得麵色鐵青,揚起巴掌就朝我臉上狠狠扇過來。
“放肆!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反了天的賤婢!”
沒等他的巴掌落下,蕭玉柔跨步上前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這是本宮的陪嫁丫鬟,你動她一下試試!”
沈玉書驚訝的抬眼看她。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人影竄了出來。
沈子軒像顆炮彈一樣,狠狠撞在公主的肚子上。
蕭玉柔被撞得向後踉蹌兩步重重跌坐在青磚地上。
“壞女人!我不許你欺負我爹和我奶奶!”
蕭玉柔捂著肚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
“子軒,那是你外祖母的救命藥,你當真覺得母親做錯了嗎?”
沈子軒仰著下巴惡狠狠地瞪著公主。
“那宮裏的老太婆關我什麼事!”
“你可別再惹爹爹生氣了,不然我以後都不叫你娘!”
蕭玉柔臉色灰敗到了極點,眼底僅存的那點溫情徹底粉碎。
沈玉書讚許的摟過沈子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玉柔,我肯給你台階下,已經是天大的臉麵!”
“就這麼說定了,明日你去進宮去求如霜進府的事情!”
“若辦不好,我從此半步不進你屋中!”
他高傲地撂下話,轉身欲走。
我氣的咬緊後槽牙,手指已經熟練地捏起了法訣。
剛要豎起手指,一隻冰涼的手蓋在了我的手背上。
蕭玉柔慢慢站起身,按住了我的手。
她轉過頭看著我,露出極其平靜的笑。
“半夏,之前一直都是你在幫我對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
蕭玉柔深吸了一口氣,一點點挺直了脊背。
“謝謝你一次次擋在我身前。”
“但這一次,不用你幫我了。”
她鬆開我的手,轉身扯下兵器架上的軟鞭。
啪地一聲狠狠抽在沈玉書身上。
“不進本宮的屋?”
“今日本宮就替皇家教教你們,什麼叫君臣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