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詭異的毒雲在半空中盤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臭味。
定遠侯與那些幸存的私兵驚恐的後退,頭皮發麻根本不敢動彈半分。
院牆外,一頂由四名苗疆壯漢抬著的黑玉軟轎踩著密密麻麻的毒蟲穩穩落地。
轎簾被一隻戴著銀色護甲的手緩緩掀開。
我娘。
當朝最令人聞風喪膽的苗疆毒婦趙青嫵,手持一杆白骨煙袋漫不經心的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豔麗的紫紅色苗疆服飾,銀飾在夜色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娘!”
我抱著阿九,眼眶瞬間紅了。
我娘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滿地狼藉。
定遠侯咽了口唾沫強撐著侯爺的架子怒斥。
“哪裏來的苗疆妖女!”
“竟敢擅闖朝廷命官的府邸!”
他拔出佩劍色厲內荏的威脅。
“你信不信本侯明日就上報朝廷,滅了你苗疆九族!”
我娘停下腳步吐出一口白色的煙圈,她冷笑了一聲。
“滅我九族?”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在原地瞬間消失。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陣異香撲鼻而來。
緊接著隻聽啪的一聲巨響。
定遠侯那魁梧的身軀直接被一巴掌扇飛了三丈遠,他重重的撞斷了正堂的廊柱,整個人砸進廢墟裏。
噗,定遠侯猛的噴出一大口鮮血,裏麵還混著十幾顆碎裂的牙齒。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這個看似嬌媚的苗疆女人。
我娘掏出一方絲帕嫌棄的擦了擦手。
她走到我麵前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我的腦袋。
“連這群垃圾都搞不定。”
“還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真是丟盡了我們苗疆的臉。”
我心虛的低下頭死死抱住懷裏的阿九。
“娘,阿九受傷了,先救他。”
我娘瞥了阿九一眼,隨手從腰間的布袋裏摸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他嘴裏。
“死不了。”
她轉過身目光鎖定了還癱倒在血泊中的林清霜。
林清霜此時已經疼的神誌不清,嘴裏還在無意識的咒罵。
我娘走到她麵前用白骨煙袋挑起她的下巴。
“就是你,拿苗疆的化骨散來毒我女兒?”
林清霜看著我娘那雙冰冷的眼睛,嚇的渾身發抖。
“你......你別碰我!”
“我爹是鎮遠大將軍!”
“哦?大將軍?”
我娘輕笑一聲,她屈指一彈。
一隻通體赤紅、長著無數複眼的紅頭蜈蚣從她袖口飛出,直接落在了林清霜的臉上。
蜈蚣迅速爬行,毒牙咬進了林清霜的雙眼。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林清霜發出慘叫雙手在臉上瘋狂抓撓。
黑色的毒血順著她的眼眶流淌下來。
我娘無視她的慘叫冷冷的下令。
“阿大,把這賤人的衣服扒光。”
“吊到院子裏的那棵歪 脖子樹上。”
“讓她好好嘗嘗,被萬蟲噬咬的滋味。”
兩名苗疆壯漢立刻上前將她倒吊在樹杈上。
無數毒蟲聞到血腥味瘋狂的湧上她的身體。
林清霜引以為傲的將軍之女的外衣被扒的幹幹淨淨,隻剩下絕望的哀嚎。
沈鶴修躲在角落裏看著這一幕,直接嚇的尿了褲子。
“魔鬼......你們一家都是魔鬼!”
我娘轉過頭看著從廢墟中爬出來的定遠侯。
“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