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嚴重的寶寶病,十分嬌氣,遇事從不自己解決隻會掉金豆豆。
這不能怪我,京城圈子裏所有人都知道我背後有八個極其護短的大佬哥哥。
為了寵我,他們毫無底線。
我一哭,大哥給我建了私人島嶼。
我一摔,二哥立馬為我鋪平整個城市的道路。
我從小就沒見過苦長什麼樣子。
直到有一天,我迷上了天才外科醫生。
甘願藏起千金身份,洗手作羹湯,收斂起一身的嬌氣。
誰知安穩日子沒多久。
當地的黑幫老大衝進診所,逼著程硯做違法的器官移植。
程硯一口回絕,黑幫老大當場翻臉,手下生生踩斷了程硯拿手術刀的右手。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上手術台!”
我看著程硯流血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從小到大我連手指破個皮幾個哥哥都要把醫院掀了,這些人竟然敢欺負我男人?
我一邊委屈地嗷嗷哭著,一邊在家族群裏發了條語音:
“哇哇哇......哥哥救命啊,有壞人欺負寶寶。”
......
“去你媽的!哭哭哭,哭得老子頭都炸了!”
刀哥一腳踹在旁邊黃毛小弟的肚子上。
“老子剛才是不是說隻抓程硯嗎?誰他媽讓你把這女人也帶來的?!”
黃毛小弟捂著肚子,苦著臉解釋:
“刀哥,這真不能怪我啊!這娘們看咱們帶走程醫生,非要死皮賴臉的跟著。”
“我怕她把周圍鄰居和警察都招惹來,幹脆就一麻袋全給套過來了......”
刀哥麵目猙獰,腳下的皮鞋狠狠碾在程硯的右手上。
“廢物,等老子處理完這醫生,再來收拾這個小娘皮!”
“呃......”
程硯臉色慘白,冷汗浸透了白大褂。
即便疼的渾身發抖,他依然拚命將我護在身後。
“嬌嬌,別看。”
他聲音抖的不成樣子,卻還在安撫我。
我看著那滿地的鮮血,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從小到大,我連手指破個皮,幾個哥哥都要把醫院掀了。
我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你們這群壞人!放開他!”
我哭著撲過去,想要推開刀哥。
刀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我。
“喲,程醫生豔福不淺啊。”
他舔了舔嘴唇,滿臉淫邪。
“這小模樣長得真水靈,細皮嫩肉的。”
“不如你陪大爺我睡一覺,我就放了你這老公,怎麼樣?”
周圍的十幾個混混爆發出哄堂大笑。
“大哥,這妞看著就嬌氣,在床上肯定帶勁!”
“就是,程醫生這窮酸樣,哪配得上這種極品。”
我嫌惡的拚命掙脫。
“滾開!別碰我!”
我渾身發抖,眼淚糊了滿臉。
程硯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撞開刀哥。
“別碰她!有什麼衝我來!”
他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抱住刀哥的腿。
“找死!”
刀哥一腳踹在程硯的心窩上。
程硯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重重的摔在牆角。
“程硯!”
我尖叫著跑過去,抱住他的頭。
“嬌嬌......快跑......”
他虛弱的推著我。
我怎麼可能跑。
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刀哥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小丫頭,在這城南的地界上,老子就是天!”
“你就是把玉皇大帝叫來,今天你也得乖乖跟我走!”
他伸手就要來抓我的頭發。
就在這個時候。
一聲巨響,診所玻璃門被撞得粉碎。
一輛掛著連號車牌的黑色邁巴赫,衝進了診所大廳。
車頭距離刀哥的腿,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所有混混都嚇傻了。
一個穿得西裝革履的人從車上邁了下來。
“我倒是想看看,是誰的膽子這麼大。”
“敢動我們沈家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