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一個魔丸,我在瑤池熬了百年,終於等到了下凡投胎的機會。
別人都在搶仙門嫡女、帝王白月光的絕佳命格。
我卻一眼相中了被太子寵妾滅妻的炮灰原配劇本。
一旁的仙娥都笑我腦子進水。
隻因她們沒看見虛空中飄過的一條彈幕。
【選它!選它!走哪都有靠山!】
下凡後,我仗著太子妃的身份作威作福了八年。
直到太子為博小妾一笑,坦言要將我降為側妃,勸我大度。
我一紙休書拍在他臉上。
他氣極反笑,滿眼嘲弄:
“你無聊就拿貢品瓷器打水漂,不順心就去挖父皇的羅漢鬆,連朝廷命官你都敢當街套麻袋套揍!”
“你這般無法無天,離了孤的權勢,誰還能替你收拾爛攤子?”
我頭也不回地跨出東宮大門。
他咬牙切齒:“孤倒要看看,你能落得什麼好下場!”
可他不知道的是。
我的靠山可不差他一個。
......
我跨出宮門。
迎麵撞上一行人。
蘇棠弱柳扶風的走過來。
她身後跟著四個宮女,手裏捧著一尊玉雕觀音。
“姐姐這是要去哪?”蘇棠捂著嘴嬌笑,“姐姐來看看平陽長公主特意賞的這尊玉觀音。”
她把玉觀音往我麵前送了送。
“長公主說,這宮裏的規矩,不被愛的才是多餘的,姐姐還是早些認清現實的比較好。”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手腕轉動。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宮門口回蕩。
蘇棠被打的摔在地上。
我順勢奪過那尊玉觀音。
我雙手舉起,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玉石碎裂的聲音刺耳。
價值連城的禦賜之物碎成了一地渣滓。
“啊——”蘇棠捂著臉尖叫,“你瘋了!這是長公主的禦賜之物!”
蕭祁從門內衝出來。
他看見滿地碎片,臉色大變。
他大步跨過來,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後拽。
低頭看著我的繡花鞋,確認沒有踩到碎片,這才鬆開手。
緊接著他的眼神變得狠厲。
“薑明蘭!你簡直無法無天!”
蕭祁指著地上的碎片怒吼,“這是姑母求父皇開過光的玉觀音!你連父皇和姑母都不放在眼裏了嗎!”
我甩開他的手。
“砸了就砸了。”我冷眼看他,“你能拿我怎樣?”
蕭祁被我的態度激怒。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火。
“現在跪下給棠兒磕頭認錯。”蕭祁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孤就去姑母那裏替你頂下這樁罪,否則太傅府滿門都要為你陪葬!”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突然覺得惡心。
我抬起腳,直接踩在蘇棠那隻伸過來的手上。
蘇棠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腳下用力碾壓。
“你以為你是誰?”我盯著蕭祁的眼睛,“沒有你,我照樣能活的很好。”
我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向門外等候的馬車。
蕭祁在背後冷笑出聲。
“好!孤倒要看看,你帶著這彌天大禍回太傅府,你那個古板的爹能不能保得住你!”
我沒有回頭。
我撩開馬車簾子坐進去。
馬車緩緩啟動。
虛空中的彈幕還在不斷滾動。
【女主威武!踹了渣男獨美!】
【可是長公主不好惹啊,女主現在沒有兵權,太傅府也隻是文臣,這波要吃虧了。】
【怕什麼!男二已經在路上了!衝鴨!】
馬車停在太傅府門口。
我剛走下馬車,就看見府門大開。
裏麵傳來一陣嘈雜的哭喊聲。
我爹薑太傅被兩個帶刀侍衛按在院子裏。
一個穿著暗紅色宮裝的老嬤嬤站在台階上,手裏拿著一根藤條。
“太傅大人,長公主有令,薑明蘭毀壞禦賜之物,罪無可恕。”
趙嬤嬤陰惻惻的笑著,“既然她跑了,那就隻能由您這個做父親的來代為受過了。”
趙嬤嬤舉起藤條。
我抽出車夫腰間的馬鞭,大步跨進院子。
我手腕翻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