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5
陳警官憤怒地拍了一下緊閉地大門:“媽的,她一個殺人犯,怎麼好意思威脅別人!”
院長擰緊了眉頭:“難道就不能關掉直播?她這樣下去,誰還敢來我們醫院看病?”
陳警官簡直想扇他兩巴掌。
要不是他們醫院割了別人腰子,怎麼會有這種破事。
而且這直播是在外網,是他想關就關的嗎?
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那個實習生,讓她親口解釋。
陳警官咬著牙,擠出一絲笑來:“羅醫生,你先別著急,我們已經派人去找那個實習生了,她肯定知道。”
“那你們找到了嗎?”
陳警官啞然,耳機裏傳來同事的聲音:“那個實習生三天前就失蹤了,根本找不到人。”
不用他說,我了然地道:“那實習生隻是個替死鬼,她能知道什麼?”
我看了一眼倒計時:“又浪費了十分鐘,你們警察連移植名單都找不到嗎?真是夠廢物的。”
被指著鼻子罵,陳警官臉色鐵青,卻一點都不敢惹怒我。
而在停屍房裏被綁著的其他人更是看鬼一樣看著我。
他們緊緊擠在一起,瑟瑟發抖抱團取暖。
我不耐煩地嘖了一下:“看來時間還是太多了,如果半個小時內你們還是沒能找到移植名單,我就隨機殺一個。”
“反正死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對我來說也沒區別吧。”
說罷,我看了一眼手表:“半小時倒計時正式開始。”
“不管是警察還是看直播的各位,靠你們了。”
院長在門外歎氣,語重心長地說:“羅醫生,你心裏很明白,你妹的腎根本找不到,其實你就是在逼我們給你妹妹找新的腎源吧?”
“就算你妹妹能換了腎,你也會被判死刑的,你爸媽一把年紀還要照顧半死不活的小女兒,你忍心嗎?”
06
我垂下眼,想起母親哭腫的眼睛,父親佝僂著的背。
他們是農村人,辛辛苦苦把兩個女兒撫養大。
苦了一輩子了,明明我和妹妹已經長大,很快就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了。
可為什麼偏偏,就是妹妹呢?
那麼好的妹妹,從小就懂事的妹妹,暑假去撿瓶子給我買生日禮物的妹妹,現在卻插滿管子躺在醫院裏。
我閉上眼,咽下洶湧的淚意。
“院長,你說得對。”
院長鬆了口氣:“所以你就趕緊放人,說不定還能判個死緩......”
“你說得對,我可以死,但妹妹必須活。”
“什麼?!”
“其實艾滋病毒不止他們身上攜帶有,我在全市投放了一批帶有艾滋病毒血液的樣本,但具體位置隻有我知道。”
“現在是淩晨兩點,三個小時後天就亮了。”
我臉上露出詭異地笑容:“這個市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感染艾滋病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