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
護衛皇帝的禁衛軍劍齊刷刷出鞘,卻在兩個力大無比的僵屍麵前像紙糊的一般被輕而易舉衝破。
鬼麵將軍來回衝殺幾個回合後,更是興起將大殿西側的柱子一頭撞斷。
金磚琉璃嘩啦啦掉落,剛才還威風凜凜的文武百官全部變了顏色。
隻有皇帝還端坐在龍椅上,毫無慌亂神色。
他居高臨下道:“就這點手段嗎?真是讓朕失望。
你以為朕敢屠陳家,斬太子,就沒有什麼依仗嗎?”
他連拍三下掌,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從側方走出,隻輕輕抬手,兩道黃紙便從他袖子裏飛出,貼到太子和鬼麵將軍臉上。
而剛剛還威風凜凜的他們直接被封印,一動不動。
道士稽首笑道:“有貧道在,區區兩具銅屍,不足為慮。”
皇帝滿意地笑了。
他不屑道:“這點雕蟲小技也敢妄言向朕複仇,簡直是自不量力。”
雕蟲小技?
我嘲諷笑道:“當年陛下靠我操縱僵屍斬殺敵方大將時可不是這樣說的。”
皇帝不以為意地站起身,看我仿若螻蟻。
“你也說了,是當年。
那時朕不過一個草莽,自然要捧著你。
現在朕坐擁江山,天下英雄無不以為朕效命為榮,你又算得了什麼?”
驕陽公主咯咯笑道:“皇兄,你還和她廢話做什麼?
我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廢後妹妹的心臟,和她的心臟長的是不是一個模樣了。”
皇帝寵溺捏捏她鼻子,連聲道:“依你,都依你。
朕到時候讓你親手來剖好不好。”
隨後,他俯瞰著我,高高在上道:“看在你給朕立過功的份上,賞你一個說遺言的機會。”
如此盛氣淩人,真是礙眼啊。
我鬆開了緊攥的拳頭,緩緩笑道:“那就請陛下和諸位,一同赴死吧。”
話落,皇帝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冷冷望向我,眼中是毫不隱藏的輕蔑。
“陳曦,看來是朕太給你臉了。
你拿什麼殺朕?是靠這兩具不足為懼的屍體,還是靠你陳家被坑殺的三十萬大軍?
不怕告訴你,那三十萬屍體朕全讓人以朱砂硫磺醃過,沒有屍變的可能。
而道長也在宮中設好了道家符陣,讓你操縱不了屍體。
至於外麵那些,等殺了你,也不足為慮,你還能那什麼來報複朕?
朕現在就讓你明白,在皇權麵前,你那點小道不值一提!”
說著,他大手一揮下令,“率先殺陳曦者,賞金百兩。”
齊刷刷的應諾聲幾乎將剩下的殿頂震塌。
禁衛軍像黑色洪流一起湧向我,殺氣衝天。
皇帝笑的誌得意滿,仿佛已經看見我人頭落地的樣子。
“朕最後再教你一個道理。
在大商,朕就是天,沒人能越過朕去。
向朕討公道,你也配!”
我也輕輕地笑了。
直視皇帝的眼睛,緩緩道:“你要當天,那也要看看老天爺同不同意。”
鈴鈴鈴。
清脆古樸的銅鈴聲又一次響起。
不知哪來的陰風裹挾著烏雲鋪天蓋地湧來,將太陽遮蓋的嚴嚴實實。
整個京城霎時暗的伸手不見五指,仿佛已至深夜。
嗚嗚嗚!
淒厲的軍隊號角聲劃破天際,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道士率先回過神來,他驚駭看向殿外,像是看見什麼大恐怖一樣,驚的幾乎魂飛魄散。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