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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誰能想到,我這個侯府嫡女,傾盡全力將探花郎夫君陸景明送上朝堂高位。

他卻嫌棄我“過於強勢”,以無子為由,逼我淨身出戶,要斬斷我所有的後路。

我那絕情的夫君和他的柔弱表妹林佩柔,直接將我掃地出門,連幼時藏書都要燒毀。

林佩柔那張嬌滴滴的臉探出馬車,嫌惡地捂著鼻子:

“你看他這身窮酸打扮,一看就是那種讀死書的酸腐氣,一輩子也別想出人頭地。”

陸景明在後頭冷笑,語氣輕蔑至極:

“趕緊走吧,別像隻流浪狗一樣,臟了柔兒的鞋麵。”

我全身血液逆流,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行忍住了當場撕爛他們嘴臉的衝動。

他們想讓我屈辱地活在泥潭裏,想看我絕望痛哭!

我對著他們深深躬身,將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吞了下去。

我發誓,我一定會讓陸景明親眼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爬到他頭頂。

1

我將手中那遝厚厚的開支記錄和人情賬本重重放在桌上。

“夫君,這是你這四年來,從四品官職上所有的幕僚費、打點費和迎來送往的流水。”

陸景明正低頭把玩著一塊新得的玉佩,聽見動靜,頭都沒抬一下。

“嗯,做得還行。”

他那敷衍的語氣,讓我心頭火起。

“還行?”

我的聲音很淡,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我為你搭進侯府多少資源,為你整理了多少繁雜文書,你心裏真的有數嗎?”

“現在你已位列京城新貴,是不是該兌現當初你求娶我時的承諾,給我應有的體麵?”

陸景明終於抬起了頭。

他眼底沒有絲毫謝意,隻有明晃晃的不耐煩。

“體麵?”

他嗤笑了一聲,那聲音裏的輕蔑如同冰渣。

“沈青棠,你是不是搞錯了主次,我是探花郎出身,我的才華是上天給的,哪需要你來‘鋪路’。”

他將玉佩隨手扔在桌上的紅木匣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管得太多了,在京城裏,誰不知道我陸景明是靠著‘強勢嫡女’才能上位。”

“你讓我丟盡了顏麵,你根本不像個溫柔的內宅婦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不再廢話。

“你想說的到底是什麼?”

我的聲音如同冬日的寒風。

“我想說的是,我們和離吧。”

他語氣平靜,仿佛在談論今晚吃什麼。

“這四年你一無所出,我不能讓陸家斷了香火,這是天大的事情。”

我盯著他那張虛偽的臉,隻想撕爛它。

“無子不過是遮羞布,你想娶林佩柔才是真的吧?”

我直接撕開了他虛偽的外衣。

“她天天在府裏扮柔弱小白花,你現在升官了,覺得我這個會算賬的黃臉婆礙事了。”

陸景明被我戳穿,臉上閃過一絲惱羞成怒。

他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無奈的表情,歎了口氣。

“柔兒楚楚可憐,不像你,一開口就是官場政務和銀錢賬本。”

“和離書我已經寫好了,你簽了吧。”

他將和離書推到我麵前,同時推過來一個鑲金的木盒子。

“這裏麵是五百兩銀票,你淨身出戶,這些錢夠你找個小地方過活了。”

我盯著那五百兩銀票,那是四年前我隨手賞給他幕僚的“辛苦費”。

我一把抓起那疊銀票,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

我直接將它們扔進了屋子角落的火盆裏。

火光瞬間暴漲,將銀票吞噬,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陸景明,我沈青棠的價值,不是這五百兩嗟來之食能衡量的。”

我聲音中的力量不容置疑。

“這和離書,我簽。”

我拿起筆,筆走龍蛇,在和離書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但是,我帶走的不是五百兩銀子,你記著。”

我的眼神像兩把冰冷的刀子,直視著他。

“我帶走的是侯府的顏麵,是你陸景明將來後悔到死的未來。”

他輕蔑地笑了一聲,對我揮了揮手。

“趕緊走吧,別耽誤柔兒進來打點內宅。”

我沒有回頭,踏出了這個我耗盡四年心血的陸府。

2

我被逐出陸府,徑直走向了我出生的侯府大門。

我還沒踏進大門,我那嫡母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沈青棠,你還有臉回來?”

她的聲音裏帶著十足的厭惡和嫌棄。

“和離也就算了,你居然是淨身出戶,那陸景明簡直是欺人太甚,你一點侯府嫡女的體麵都沒了!”

我那大哥沈敬德皺著眉頭,手裏把玩著他那塊價值不菲的和田玉扳指。

“景明現在是京城新貴,你這樣鬧隻會讓侯府蒙羞,影響我日後的仕途。”

他那樣子,比陸景明還要絕情,眼中隻有利益。

“你趕緊出去,別讓人說我們侯府收留一個被夫家休棄的婦人,難看。”

我站在侯府院子裏,抬頭看著他們,心底泛起陣陣寒意。

“我回來不是求你們收留,我隻是來取回我幼年寄放在母親那裏的幾箱舊書。”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我無關的事。

嫡母大聲嚷嚷,聲音尖銳刺耳。

“早就被你大哥拿去當閑書賣了!誰知道你還留著那些破爛,占地方!”

“你不是有學問嗎?去外麵找個地方自生自滅吧,別再拖累我們侯府。”

我看著這對對我毫不留情的兄嫂。

我點點頭,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波瀾。

“好,你們記住今天的話,記住侯府對我的絕情。”

沈敬德不耐煩地擺擺手,像趕一隻蒼蠅。

“行了行了,趕緊走!我中午還要宴請吏部的人!”

我轉身離去,街上人來人往,我如同一個透明人,沒有歸宿。

我找了一處京城裏最偏僻的小巷。

我用變賣貼身首飾得來的二十兩銀子,租下了一個小小的兩進院子。

我將我所有的衣物都換成了粗布男裝。

我對著銅鏡裏的自己,挽起發髻,用藥材染上了兩撇英挺的假須。

“從今日起,我叫沈清。”

我對鏡子裏的自己說,眼神堅定。

“一個寒窗苦讀、立誌教書育人的落魄儒生。”

我在院子外麵掛起一塊洗得發白的木牌。

上麵用我最擅長的顏體寫著四個大字:“清風私塾”。

3

清風私塾開辦了半年時間。

我的教學方式靈活多變,不拘泥於那套死板的八股文。

我教學生分析時政,讓他們懂得實用。

京城裏不少人覺得我這個“沈清先生”有些真本事,是真才實學。

生源逐漸多了起來,學生大都來自京城外圍那些急於上進的士子之家。

我手裏拿著從學生那裏收來的束脩,心中微微安定。

“這點銀子,足夠我撐過這個冬天了。”

我對自己的努力感到滿意,這是我靠自己掙來的尊嚴。

我換上了一件洗得快要發白的儒生長袍,打算去書肆多買些典籍備課。

我慢悠悠地走在街上,盡量避開那些華麗的馬車。

“啪嗒!”

一輛極盡奢華的馬車突然停在我身邊。

車輪濺起了不少泥水,泥點子飛濺到我的長袍上。

我那件本就洗得發白的衣服上,瞬間多了好幾個刺眼的泥點。

我臉色頓時一沉,停住了腳步,怒意在我心中翻湧。

“喂,你這個窮酸書生,走路不長眼睛嗎?”

馬車的簾子被掀開,一張嬌滴滴的臉探了出來。

正是我的前夫新婦,林佩柔。

她穿著華麗的綢緞,頭上戴滿了珠翠,在我麵前顯得高不可攀。

“走路慢吞吞的,擋了我們陸大人的道,真是晦氣。”

陸景明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身後,眼神裏帶著一絲得意。

“柔兒,別跟這種窮酸計較,趕緊走吧,別臟了你的眼。”

林佩柔沒有認出我,隻把我當成一個擋路的普通人。

“哼,景明哥哥,你看他這身打扮,一看就是那種讀死書的酸腐氣,一輩子也別想出人頭地。”

她捂著鼻子,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你走路小心點,別像隻流浪狗一樣,臟了我的鞋麵。”

我站在原地,全身都僵硬了,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手心,手掌被掐出了血痕。

我強行忍住了,我不能功虧一簣,我的複仇大計才剛剛開始。

我對著馬車方向,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儒生禮。

我的動作標準,姿態謙卑,如同一個低賤的奴仆。

“夫人說的是,是沈某走路不慎,驚擾了夫人車駕,沈某告退。”

我轉身快步離開,沒有一絲停留。

耳邊仿佛還回蕩著林佩柔刺耳的笑聲。

“景明哥哥,你看他那樣子,真沒骨氣,被罵了還點頭哈腰。”

我走得很快,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他們跪在我的麵前求我原諒。

4

私塾的名聲如同野火燎原,終於燒進了皇宮。

皇帝召我入宮,讓我去給那位出了名頑劣的太子當啟蒙老師。

“沈清先生,你可得好好教,這小子要是教不好,朕可饒不了你。”

皇帝指著坐在椅子上晃蕩腿的太子,對他吼道,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太子穿著一件繡著五爪金龍的袍子,一臉吊兒郎當的樣子。

“老頭,你找來的新夫子,不會又被我氣跑吧?”

太子對著皇帝翻了一個白眼,完全沒有皇室的教養。

“我那幾位夫子,都是被我氣到吐血的,你這個新來的,能撐幾天?”

我對著太子行了一個標準的儒生禮。

“殿下,沈清隻教有心求學的學生。”

“若殿下無心,沈清會立刻請辭,絕不耽誤彼此時間。”

太子一聽這話,立刻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指著我的鼻子。

“喲嗬,你敢威脅我?你可真敢說大話!”

他那樣子像個京城裏的小混混,囂張至極。

“我告訴你,我的書房,可不是好待的,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第二天,我走進太子的書房。

桌上堆滿了書本,但我那雙曾整理過四年賬目的眼睛,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剛踏進房門,腳下就被一根絲線絆了一下。

我穩住了身形,發現那絲線連著房梁上一個裝滿墨汁的水袋。

水袋正好懸在我頭頂,機關設計得十分巧妙。

“哈哈哈哈,沈清,你摔個狗啃泥吧!墨汁糊你一臉!”

太子拍著手大笑,完全沒有一點皇室的教養,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我沒理他,我走到那水袋下麵,用手中的書卷輕輕一撥。

那水袋沒有破,但裏麵的水卻流了出來,滴在了太子屁股底下那張椅子上。

“殿下,這是您設計的機關嗎?”

我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很粗糙,很容易被反製,太容易被人識破了。”

太子徹底愣住了,他的屁股被水打濕了,露出了狼狽的樣子。

“你,你怎麼知道?這可是我花了三天時間設計的!”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臉上的囂張漸漸消失。

我指著那水袋。

“這絲線太鬆,重心偏上,隻要輕輕一撥,水就會往下流,但不會打濕我的衣袍。”

“殿下,機關學,也是一門學問,你設計的這個,不及格。”

太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好奇。

“你還懂機關術?你竟然比我那幾個老夫子有意思!”

“略懂。”

我笑著說,聲音帶著一絲自信。

“殿下,今日咱們不學四書五經,咱們學學這機關之術,如何將一個機關設計得滴水不漏,這才是真本事。”

太子被我的話吸引住了,他立刻湊過來。

“好啊,好啊,你快教我,教我怎麼設計得更精妙!”

我隻用了三天,就徹底拿捏住了太子。

我沒有一味地灌輸知識,而是用新奇的理念、靈活的方式,將知識轉化為他感興趣的玩具。

我那套獨特的教學方法,精準地解決了皇帝最核心的痛點。

5

我的教學方法和成果很快得到了皇帝的認可。

皇帝在朝會上公開讚揚我,聲音裏充滿了驕傲。

“沈清先生,是朕見過的最有才華的夫子,比朕以前請的那些迂腐老夫子強多了!”

“太子現在日日求學,這都是沈清先生的功勞,朕要重賞沈先生!”

但朝堂上的老臣們可不這麼想,他們心中充滿了嫉妒和不屑。

一位留著山羊胡的老禦史李元站了出來,他那聲音裏充滿了不屑。

“陛下,沈清先生雖然教導太子有方,但他畢竟是布衣出身,沒有功名在身,根基淺薄。”

他那聲音裏充滿了酸味,像極了當年徐怡涵說我隻是一個“野雞”。

“如此重用,恐壞了祖宗的規矩,朝廷用人不能如此兒戲。”

“陛下,臣懇請陛下,讓沈清先生在禦前進行一次考校,看看他是否有真才實學,是否能勝任重任。”

皇帝看向我,眼神裏帶著一絲詢問,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立刻走上前,對著皇帝行禮。

“陛下,沈清願意接受考校,李大人說的對,朝廷用人,當以才華為先,不能壞了規矩。”

李元冷哼一聲,眼神裏充滿了得意。

“沈先生,你可知道老夫要考你什麼?你可別說老夫欺負你。”

“李大人請說,沈清洗耳恭聽。”

我聲音平靜,沒有絲毫畏懼,如同麵對一個跳梁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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