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我最好的“姐妹”許佳佳推進了屍潮。
在她溫柔的笑容和淒厲的嘶喊聲中,我帶著空間和治愈異能被無數喪屍生生撕裂。
她是嫉妒,嫉妒我活得比她好,嫉妒我擁有連死神都垂涎的能力。
許佳佳,那個長著一張白蓮花臉、心卻比黑洞還惡毒的女人,她像毒蛇一樣附在我耳邊。
“你憑什麼擁有空間異能,你憑什麼能活得比我好?”
“我比你漂亮,我比你受歡迎,你的空間現在由我來接手了!”
那份刻骨的怨恨和絕望的死亡,像滾燙的岩漿在我體內炸開,我發誓要讓她付出百倍的代價。
我重生回了末世爆發前三天,我的空間異能還在,我的複仇劇本也已經寫好。
現在,輪到我來欣賞她在地獄裏掙紮的絕望表情了。
1
雪花像碎裂的玻璃渣子一樣打在我的臉上。
寒風灌進我破爛的作戰服裏,凍得我渾身都在顫抖。
周圍是此起彼伏的喪屍嘶吼聲,密集得像暴雨前的雷鳴。
我的空間異能已經徹底枯竭,治愈係異能也無法再為我續命。
“佳佳,快點,拉我一把,我就剩一口氣了。”我用沙啞的聲音朝身後喊。
許佳佳,我的“好姐妹”,此刻卻麵帶微笑地看著我。
她的表情看起來既心疼又滿足,真是令人作嘔。
“悠悠,你累了。”她走近一步,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即將入睡的孩子。
我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衣角,想抓住最後的希望。
“別,別開玩笑,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我的聲音帶著哀求。
她慢慢蹲下身,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帶著一種詭異的香氣。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你。”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幾乎不敢相信她的話。
“你憑什麼擁有空間異能,憑什麼擁有治愈異能,你憑什麼能活得比我好?”
她的話像冰錐一樣紮進我的耳朵,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我比你漂亮,我比你受歡迎,我比你更需要這些能力。”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不是拉我上來,而是用力將我向前推去。
“去死吧,你的空間,現在由我來接手了!”
我感覺身體失去了平衡,朝著高牆外的屍潮重重摔了下去。
“啊——”我聽到她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但那尖叫聲裏分明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
我摔在地上,緊接著被無數冰冷、腐臭的肢體淹沒。
那不是一個痛字可以形容的,是生命被徹底撕裂的破碎感。
我看到我的血噴濺在雪地上,看到許佳佳驚恐的臉在牆頭一閃而過。
那張臉上的嫉妒和瘋狂,是我死前看到的最後畫麵。
喪屍的利齒和指甲撕扯著我的皮膚,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丟棄的肉。
2
“嘀——2045年7月15日,星期二。”
刺耳的鬧鐘聲響起,我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窗外的陽光是溫暖的,帶著夏日午後的倦怠感。
我大口喘氣,胸口的疼痛仿佛還在,但周圍是熟悉的出租屋。
我顫抖著抬起手,看到指尖的皮膚完好無損,沒有一絲抓痕。
我不是死了嗎?
我立刻抓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日期讓我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
“末世爆發前三天!”
我立刻集中精神,意識探入,那個熟悉的十立方米空間赫然在我眼前。
空間異能,它回來了。
治愈異能也蟄伏在我的丹田,微弱但真實。
我沒有時間去思考命運的玩笑,複仇的火焰已經在我心中燃燒起來。
我立刻爬下床,赤著腳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
第一件事,打開股票賬戶,全部清倉,不要任何猶豫。
“清倉,全部以市價拋售。”我對著屏幕上的數字,手指快速點擊著。
我拿起手機,開始給所有的借款平台打電話,將能套現的資金全部套現。
“我要最大額度,對,立刻到賬。”我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
我打開一個加密的聯絡軟件,輸入一個熟悉的賬號。
那是秦霄的私人號碼。
秦霄是前世與我並肩作戰的戰友,他沉穩、專業,是末世中真正的脊梁。
“喂,秦霄嗎?”我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但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臟快要跳出喉嚨了。
“我是林悠。”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傳來秦霄低沉而警惕的聲音:“林悠?你找我什麼事?”
“三天後,世界會變,一場前所未有的大災難會降臨。”我直接說道,沒有一句廢話。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你聽我說。”
“我在一個地方發現了一批軍用物資,但我需要一個像你一樣專業的人來接收和管理。”
“三天後,你來我郊區的別墅,我會給你看一個東西,一個能讓你相信一切的秘密。”
我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拋出一個誘餌:“這批物資,足夠我們在混亂中建立一個堡壘。”
電話那頭是長時間的沉默,隨後,秦霄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你最好不是在開玩笑。”
“末世降臨後,玩笑比命更貴。”我回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3
我必須爭分奪秒,時間就是我的命。
首先是食物,我直接在各大電商平台上下了海量訂單。
“壓縮餅幹,五百斤,最快送達。”
“高濃度葡萄糖,五十箱,全部加急。”
“脫水蔬菜包,訂購一年的量,加錢也得給我送。”
我一邊下單一邊換地址,利用空間異能高效地接收貨物。
配送員將成箱的物資送到我樓下,我隻用一句“給家人買的,讓他們囤著”就打發了他們。
我開著車直奔一家大型五金建材市場。
“老板,我要最大功率的柴油發電機,要能連續工作一周的。”
“再給我五十個汽油桶,全部裝滿95號汽油。”
我掏出厚厚的現金,直接甩在櫃台上:“今天就拉走,價格不是問題。”
老板看著那一疊現金,眼睛都直了,立刻安排貨車。
我沒有去買什麼槍械,我知道那是違禁品,反而選擇了大量的消防斧、登山鎬和高強度鋼筋。
“我要最結實的那種,越重越好。”我指著一排消防斧說道。
在一家偏僻的農貿市場,我買了大量的蔬菜種子和穀物種子。
“老板,有沒有保質期最久的種子?要耐寒抗旱的。”我問道。
我甚至買了一批小型的太陽能供電板和電焊設備。
“我要自己動手,把門窗焊死,變成銅牆鐵壁。”我對著老板說道。
物資在我的空間裏堆積如山,從食物到燃料,從藥品到武器,應有盡有。
在藥店,我直接買走了所有的廣譜抗生素和退燒藥。
“女士,您買這麼多藥幹什麼?”藥店的店員疑惑地看著我。
“家裏老人住院,醫生讓多備點。”我麵不改色地撒謊。
我將所有的物資分區擺放,整齊劃一,空間異能讓我擁有了絕對的掌控力。
我的身體雖然疲憊,但看著空間裏的“安全感”,我感覺自己像充滿了電。
我最後來到郊區的獨棟別墅,這是我重生前就準備好的防禦點。
我必須確保在末世降臨的那一刻,我能牢牢地把自己封閉起來。
4
秦霄帶著一個比我預想中更大的行李箱出現在別墅門口。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T恤,眼神警惕而內斂,像一頭隨時準備出擊的獵豹。
“林悠,你最好能解釋清楚你說的‘大災難’是什麼。”秦霄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解釋不如眼見為實。”我沒有廢話,直接打開了別墅的地下室。
我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心念一動,一箱箱碼放整齊的壓縮餅幹和罐頭憑空出現在地上。
秦霄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立刻後退一步,擺出了防禦姿態。
“這是......障眼法?”他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訓練有素的懷疑。
“這是我的異能,我的空間是十立方米。”我平靜地說道。
我又從空間裏取出一把嶄新的、帶著生產標簽的消防斧。
“這是昨天下午五點,我在五金市場買的。”
“末世降臨後,你會在你部隊的檔案裏看到一份關於‘喪屍病毒爆發’的加密文件。”
“文件上會提到,第一批爆發點在城市東部的XX倉庫。”
我準確說出一個前世隻有他才知道的地點,秦霄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扔下了行李箱,走上前,用手碰觸那些突然出現的物資。
“三天,我們還有多少時間?”他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準確來說,四十八小時後,第一批感染者就會出現。”我答道。
秦霄立刻接管了別墅的防禦工作,他不是在質疑我,而是在執行任務。
“這個院牆太低,必須用鋼筋加固,外麵要通電。”他指著院牆說道。
“所有的窗戶,必須用鐵板焊死,隻留觀察孔。”
我將我購買的電焊設備和鋼筋從空間裏取出,秦霄立刻上手操作。
“我隻相信我親手造出來的防禦。”秦霄一邊焊接著窗戶,一邊說道。
我負責將大量的食物、水和醫療用品運送到地下室,按照秦霄的要求進行分區管理。
“你為什麼選擇我?”秦霄突然問道,焊槍的火花照亮了他堅毅的側臉。
“因為你專業,你冷靜,你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在絕境中隻會哭和利用。”我沒有看他,隻是將一桶桶純淨水堆放整齊。
秦霄沒有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繼續他的工作。
我們的合作迅速而默契,別墅在一天之內就變成了一個堅固的堡壘。
5
末世降臨的那一天,天空陰沉得像要壓下來。
我和秦霄坐在地下室的監控室裏,看著屏幕上的時間一分一秒地跳動。
別墅四周的電網已經通上了我準備的備用電源。
“還有五分鐘。”秦霄低聲提醒道。
空氣緊張得仿佛凝固了一般,隻有發電機低沉的轟鳴聲在地下室回響。
三分鐘後,我聽到外麵傳來一聲刺耳的刹車聲。
緊接著,是一聲淒厲的女人尖叫,穿透了厚厚的牆壁。
“開始了。”秦霄立刻站了起來,拿起一把消音手槍。
屏幕上,一個男人正發瘋似地撕咬著那個尖叫的女人。
不到十秒鐘,那個女人也站了起來,她的雙眼變得渾濁而充滿血絲。
混亂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汽車相撞,人們奔跑,嘶吼聲和槍聲混雜在一起。
我的手機突然在桌上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許佳佳”三個字。
我拿起手機,看著那個名字,像看著一個來自前世的垃圾。
秦霄的目光朝我投來,帶著詢問。
我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拒接鍵。
手機很快又響了起來,一遍又一遍,執著而絕望。
我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扔回桌上。
“現在,我們和外麵的世界,徹底隔絕了。”我平靜地對秦霄說道。
秦霄點了點頭,他走過一個通往地下室的金屬門。
“砰!”外麵傳來巨大的撞擊聲,是有人在瘋狂地砸我們的院門。
秦霄拿起一把經過加固的消防斧,站在門後。
“我們不接待任何不請自來的訪客。”他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憐憫。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瘋狂地撞擊著鐵門,嘴裏發出低沉的咆哮。
秦霄通過一個狹小的觀察孔,瞄準了那個男人的額頭。
“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後,那個男人摔倒在地,再也沒能爬起來。
秦霄收回手槍,將觀察孔封閉。
“第一次清場。”他簡單地說道。
我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我知道,真正的末世,比任何影視劇都要殘酷。
6
末世降臨後的第五天,別墅外圍安靜了許多,隻剩下偶爾的喪屍遊蕩。
午後的陽光照在鐵門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
就在這時,監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鐵門前,身上的連衣裙沾滿了泥土和血跡,頭發淩亂不堪。
是許佳佳。
她看起來狼狽極了,但那張臉上卻依然帶著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
她用雙手拍打著鐵門,發出了絕望的哭喊聲。
“悠悠!林悠!我知道你在裏麵!開門啊!”她的聲音嘶啞而淒厲。
我坐在監控室裏,沒有動,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死水。
她走到監控攝像頭前,用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鏡頭。
“悠悠,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啊!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她用盡全力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