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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先太後的忌日。

整個皇宮仿佛被一層看不見的死氣籠罩，連宮燈都換成了慘淡的青白色。

蕭珩這一整日都陰沉得可怕。

承乾宮裏的宮女太監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撞上他那根隨時會爆的引線。

我跪坐在大殿角落，手裏緊緊捏著那張《思歸》的曲譜。

蕭念卿從殿外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鮮亮的朱紅，在這滿宮素縞中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囂張。

“嘖，瞧瞧這氣氛，真是壓抑得讓人想吐。”

她徑直走到蕭珩案前，沒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