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窩囊淚失禁,和人起爭執,淚永遠比腦子和嘴快。
屢戰屢敗的我,隻能在乎子上寫小說發泄。
在竹馬為了校花搶走我保送名額後。
我氣得晚飯都沒吃,連夜怒更一萬字。
寫校花在保送麵試時,突然犯蠢問考官,“麵試過了,我給你們打多少錢呀?”
引得老師大怒,導致麵試失敗。
本來就是一場自我狂歡。
可第二天,老師卻憤怒地告訴全班,說校花落選了。
還朝她怒斥,“林可可,你是缺根筋嗎,為什麼要突然問考官那種問題?!”
校花哭著說,她當時很懵說出的話不受控製。
我也懵了。
老天爺,我寫的小說成真了?!
......
心跳忽然加快,我偷偷往林可可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哭的雙眼通紅。
老師更是氣的臉色鐵青,“現在哭有什麼用?”
“天大的保送名額就這麼被你浪費了,以後沒保送的機會了,沉下心來備考吧!”
老師怒吼完離開了教室。
根據周圍同學傳來的小道消息,我再次確定,林可可在麵試即將結束時,突然去問考官的那句話。
和我昨晚我在某乎寫的那句,一模一樣。
但全班似乎隻有我一個人在意外。
其他同學,在看見林可可崩潰又委屈的哭訴後,沒一個人對她突然發癲的情況感到意外和同情。
甚至還在議論。
“什麼叫不受控製,那不就是發癲了嗎?這就是報應!搶來的名額,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當初她和胡星源把柯然堵到垃圾桶旁的角落,逼人家放棄保送名額時,和霸淩有什麼區別?”
“那就是霸淩,你們沒看見柯然那段時間,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聽到同學們的私語,竹馬胡星源趕快高聲道:“你們胡說什麼呢?”
“柯然自己都沒說我們是逼她的,你們還在這裏對她感同身受上了!”
為了證明他們的清白,胡星源朝我質問,“柯然,你自己說,名額是我們逼你讓出來的嗎?”
登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下意識把頭埋的更低了點,攥著筆的手越來越緊。
以前在麵對這些爭論時,我也會鼓起勇氣和對方爭辯,試圖當場為自己爭個公道。
可每次還沒開口,我就會心跳加速,緊張到渾身發抖。
以至於出口的話不僅對對方沒什麼殺傷力,反而會讓我自己在爭吵後,遲遲不能從恐懼的情緒中脫出。
甚至會在事後,一次次在腦海中複盤,剛才的發揮失誤。
心情越發難受,最後隻能自己抱頭哭一場。
這種糟糕的感覺,讓我開始回避和人發生爭吵。
哪怕就眼下這件事而言,明擺著就是胡星源和林可可欺負了我,周圍甚至有在幫我說話的同學。
可長期的回避,還是導致我現在膽小到,不敢開口朝胡星源反駁。
同桌注意到我泛白的指尖後,朝胡星源冷笑,“你們也就敢欺負柯然這個窩囊廢。”
“到底誰欺負她了,你們有證據嗎?!”
林可可怒了,她頂著哭到紅腫的眼走到我跟前,一把將我桌子上的書推到地上。
逼著我將臉露在大家麵前。
冷冷一笑,突然說:“柯然,你惡不惡心啊,天天在班裏裝柔弱小白花。”
“有本事拿出你在夜店搔首弄姿的樣子給大家看看!”
“當時敢穿著超短裙在男人身上跳舞,現在抬頭都不敢了,就愛搞點反差,更讓男人喜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