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三天。
三天裏,程牧之又來了兩次。
第一次帶了一束花,被保安攔在了住院部大門外。
第二次帶了他的導師——那位在學界很有聲望的院士。
老先生打了電話到病房,語氣和藹。
"晚亭啊,牧之這孩子確實做得不對。”
“但年輕人嘛,一時糊塗。”
“你看這事能不能學術內部解決,別走司法途徑,對你對他的學術生涯都有影響......"
我握著手機,感覺到傷口在隱隱作痛。
"劉院士,我胸口被刺穿的傷口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