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宴會是師伯和季長老兩脈一起辦的,規格確實不小,包下了醉仙居的頂層仙閣。
我們院的同門幾乎全來了,分坐在好幾張大圓桌旁。
我們師徒三人被安排在了主桌,和隱月的師尊師娘坐在一起。
“師弟,弟妹,虛懷,快坐快坐!”
沈師伯熱情地招呼我們。
我師尊師娘笑著和他們寒暄,恭喜隱月和季無塵考得好。
寒暄沒多久,隱月和季無塵端著靈酒釀,走到了主桌前敬酒。
隱月今天穿得很正式,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暗諷的笑。
隨後不合時宜地歎了口氣。
“師叔,師嬸,虛懷今天能來,我真挺高興的。”
“昨天他最後一場試煉棄考,我還以為他今天沒臉見人了呢。”
此話一出,主桌上瞬間安靜了。
我師娘愣住了,轉頭看向我:“虛懷,什麼棄考?”
旁邊幾桌的同門早就豎起了耳朵,此時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原本沒跟我師尊師娘說這件事,就是為了給兩脈留最後一點麵子。
可沒想到,她們竟然在這麼多師長和同門麵前,以這種方式羞辱我,羞辱我的師門!
我師尊轉頭看向我,眉頭微微挑起:
“虛懷,你昨天下午沒去考實戰試煉?”
我還沒說話,我師尊就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我說你怎麼回來那麼早,原來是直接沒去考啊。”
但他的語氣裏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畢竟,他一向護短,隻要我人沒事,考不考根本無所謂。
季無塵以為我師尊是在強顏歡笑,做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說道:
“師叔師嬸,你們別怪楚師弟。”
“他可能是壓力太大了,一時衝動才沒進秘境。”
“不過您放心,隱月師姐說了,會幫楚師弟找最好的重修道院。”
“接下來這一年,您和師叔指導他重修肯定很辛苦,一定要多注意楚師弟的情緒呀。”
我看著季無塵那副虛偽的麵孔,終於忍無可忍。
“誰說我要重修了?”
我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緩緩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絲古老而磅礴的靈力流轉,瞬間凝聚成一枚散發著無上威壓的紫金印記。
那是隻有昆侖仙宗太上長老才配擁有的神魂真印!
“我半個月前便已覺醒了宿世記憶,這昆侖太上長老的金印在此,我何須再去參加什麼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