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發語音說,想用我的陪嫁別墅給小姑子辦訂婚宴。
被我拒絕後,他緊跟著補了一句:
“不給就不給,我帶嬌嬌去帝豪頂層包場慶祝!”
我感覺不對勁,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五千,怎麼舍得去那種一晚最低消費三十萬的銷金窟?
該不會是想刷我那張帝豪俱樂部的至尊黑卡吧?
那張卡我預存了整整一百萬,報手機號就能記賬。
我越想越不對,連夜聯係經理,打算把卡銷了,餘額全提出來。
可經理聽完,笑眯眯地跟我說:
“您放心,我們上個月剛升級了安保係統。凡是單筆消費超過五萬的,都必須刷您本人的人臉,外加輸入您自己設置的六位動態密碼。”
“光憑手機號和名字,連一杯白開水都點不了。”
我放下杯子,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不退了。我倒要看看,他拿什麼來結這三十萬的賬。”
......
“蘇念,你別以為你不給別墅,我們就辦不成訂婚宴了!”
陳浩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過來,語氣裏滿是挑釁。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剛做好的美甲,聲音毫無波瀾。
“哦?是嗎?”
“哼,你少在這陰陽怪氣。”
陳浩在那頭冷笑了一聲,似乎吃定了我。
“我告訴你,嬌嬌可是我唯一的親妹妹,她訂婚,我這個當哥哥的必須給她最好的排麵。”
“你不借別墅,我就帶她去帝豪頂層包場!”
我換了個姿勢,故意拖長了尾音。
“帝豪頂層?那地方一晚最低消費三十萬,你那點死工資,付得起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
緊接著,陳浩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掩飾不住的心虛和強裝的硬氣。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再說了,夫妻財產本來就是共同的,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
“我隻是通知你一聲,別到時候說我沒給你留麵子。”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他打的就是我那張至尊黑卡的主意。
那張卡是我爸在我二十五歲生日時送我的,裏麵預存了一百萬,專門用來招待重要客戶。
結婚這兩年,陳浩一直明裏暗裏打聽這張卡的事。
我曾經隨口提過一句,報手機號就能記賬。
沒想到,他把這句話死死記在了心裏,甚至打算拿來給他妹妹撐場麵。
“行啊。”
我語氣輕鬆,甚至帶了一絲鼓勵。
“那我就提前祝你們玩得開心,千萬別給我省錢。”
陳浩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原本以為我會氣急敗壞地阻止他,或者哭著求他不要去。
現在我這麼痛快,他反而有些拿捏不準了。
“你......你真的不管?”
他試探著問了一句,語氣裏帶著幾分狐疑。
“我管什麼?你都說了,你是當哥哥的,你要出這個風頭,我攔著你幹嘛?”
我輕笑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的忙音,我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出陳浩那張算計的臉。
結婚前,他裝得老實本分,對人體貼入微。
結婚後,他骨子裏的自私和摳門就徹底暴露了。
每個月五千塊的工資,他恨不得掰成八瓣花。
家裏的一針一線,水電物業,全是我在掏錢。
他美其名曰:“男人的錢要攢著幹大事。”
結果呢?
他攢的錢,全花在他那個被寵上天的妹妹陳嬌嬌身上了。
陳嬌嬌想要最新款的蘋果手機,他二話不說就刷信用卡買。
陳嬌嬌看中了一個兩萬塊的包,他甚至逼著我拿嫁妝錢去補貼。
我隻要稍微表達一點不滿,婆婆就會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們陳家就這麼一個女孩,浩浩疼妹妹怎麼了?”
“你一個當嫂子的,跟小姑子爭風吃醋,你要不要臉?”
回憶到這裏,我猛地睜開眼睛,眼底一片冰冷。
以前是我瞎了眼,為了所謂的家庭和睦,一再退讓。
現在,我不打算忍了。
下班回到家,剛推開門,就聽見客廳裏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陳嬌嬌正穿著一條鑲滿水鑽的晚禮服,在穿衣鏡前扭來扭去。
婆婆坐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哎喲,我們家嬌嬌就是天生的富貴命,穿上這身,簡直像個大明星!”
陳浩站在旁邊,手裏端著一杯水,滿臉寵溺。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妹妹。”
看到我進來,客廳裏的笑聲戛然而止。
陳嬌嬌瞥了我一眼,故意拉長了聲音。
“喲,嫂子下班啦?”
她上下打量著我身上的職業套裝,眼神裏滿是不屑。
“嫂子,你這衣服都穿了兩年了吧?怎麼也不換換?”
“女人啊,就得對自己好一點,別整天摳摳搜搜的,像個黃臉婆一樣。”
我換好拖鞋,把包扔在沙發上。
“我穿什麼,花的是我自己的錢。你穿的這身,花的是誰的錢?”
陳嬌嬌臉色一僵,隨即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
“我哥給我買的!怎麼了?”
“我哥心疼我,願意給我花錢,你管得著嗎?”
婆婆也立刻站了起來,像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擋在陳嬌嬌麵前。
“蘇念,你什麼態度?嬌嬌明天就要訂婚了,你當嫂子的不送禮物就算了,還在這說風涼話?”
陳浩皺著眉頭,走過來拉了我一把。
“行了,少說兩句。我都說了,明天帶嬌嬌去帝豪包場,你非要在這時候找不痛快嗎?”
他故意把“帝豪包場”四個字咬得很重,似乎在向我示威。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同仇敵愾的樣子,心裏隻覺得可悲。
“好啊,那你們明天可得多拍點照片。”
我微微一笑,轉身上了樓。
“我倒要看看,這場帝豪的訂婚宴,能有多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