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一,顧澤沒來上課。
據說是“全身肌肉嚴重拉傷”,被家裏的私人醫生按在床上強製休養。
校園論壇上炸開了鍋。
有人拍到顧澤周日晚上回校時那副半死不活樣子,配上我周末和他一起消失的傳聞,各種離譜的猜測滿天飛。
終於,沈嬌嬌坐不住了。
果然,周二中午,我剛從食堂打完飯,楚慕就恰到好處地出現了。
他在我常坐的那個靠窗位置上。
我端著餐盤走過去時,他抬起頭衝我微笑。
“林同學,我發現你身上有一種特別堅韌又純粹的美。”
我低著頭,絞著衣角,假裝緊張得說不出話。
“顧澤的事情我聽說了,”楚慕歎了口氣,“他那種人隻會用錢羞辱人,我和他不一樣,我不會給你任何壓力。”
他往前一步,語氣誠懇:“麥麥,我能追你嗎?”
我抬起頭,眼眶微紅,嘴唇輕輕顫抖。
“楚慕......你對我太好了......”我哽咽著說,“我、我真的好感動......”
楚慕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伸出手,想要擦去我眼角的淚水。
我恰到好處地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但是,我不能答應你。”
楚慕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笑意僵住了:“為什麼?”
我深深地歎了口氣,眼神飄向遠方。
“因為......我家果園裏的雜草,已經長到半人高了。”
楚慕:“......什麼?”
我低下頭,聲音裏充滿了無奈和自責:“我爸說,今年雨水多,果園裏的草瘋長,再不清理,今年的果樹肯定要減產。我爸腰間盤突出,隻能靠我了......”
我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可是你對我這麼好,我卻要為了幾畝果園分心,我覺得自己好不負責任。”
楚慕整個人都傻了。
他準備了千言萬語,準備了一肚子的情話,卻沒料到我來這麼一出。
“你......你雇個人不就行了?”他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
“雇人?”我淒然一笑,搖了搖頭,“你不懂,除草劑不能亂打,會傷到果樹根係,因此隻能人工除草,可這活不是誰都能幹的......”
我抬起手,指了指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像你這種彈鋼琴的手,肯定幹不了這種活吧?算了,我自己回去慢慢幹就好。”
說完,我失落地低下頭,轉身就要走。
“等等!”楚慕果然叫住了我。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極其勉強的溫柔笑容:“這周末,我陪你回去除草。”
我猛地回頭,眼睛裏閃爍著驚喜的光芒:“真的嗎?楚慕,你真的願意去?”
“當然,可不是那種隻會花言巧語的男人。”
我在心裏冷笑一聲。
免費的勞動力又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