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線重置係統冷卻中:剩餘48小時00分】
膝蓋的淤青隱隱作痛,我一瘸一拐地走到我曾經名下的市中心公寓。
指紋鎖提示驗證失敗。
密碼也顯示錯誤。
門從裏麵打開了。
傅司硯穿著一身休閑家居服,手裏端著一杯溫水。
林婉靠在他懷裏,懷裏抱著一隻金毛犬。
那是我的狗,布丁。
以前我每次回家,布丁都會搖著尾巴撲進我懷裏。
此刻,它卻縮在林婉的臂彎裏,衝著我狂吠。
“汪。汪汪。”
它齜著牙,眼神裏透著全然的陌生和敵意。
“乖寶,別叫,嚇到肚子裏的弟弟妹妹怎麼辦。”林婉溫柔地撫摸著它的毛發。
她抬起頭,故作驚訝地看著我。
“知意姐,你怎麼找過來了?這套房子司硯已經轉到我名下了。”
“知意姐,你不知道吧,布丁現在叫婉婉的乖寶。它可聰明了,知道誰才是真正對它好的人。”
我看著布丁,心裏泛起一陣冷意。
連狗都能被穿書係統修改認知,這外掛開得確實夠大。
“把狗還我。”我盯著傅司硯。
傅司硯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乞丐。
“沈知意,你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有什麼資格提要求?”
他喝了一口水,語氣施舍。
“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隻要你現在跪下來,給婉婉磕三個頭,承認你這三年是在外麵鬼混。”
“我就把這套公寓賞給你住,狗也讓你帶走。”
我冷笑一聲,直挺挺地站著。
“傅司硯,你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下水道的淤泥嗎?”
林婉突然眉頭一皺,痛苦地捂住肚子。
“司硯,我肚子好痛。是不是寶寶被知意姐嚇到了?”
傅司硯臉色大變,趕緊扶住她。
轉頭看向我時,眼裏滿是殺意。
布丁似乎感受到了女主人的痛苦,掙脫林婉的懷抱,衝過來咬住了我的褲腿。
我下意識地甩開它。
布丁在地上滾了一圈,發出一聲嗚咽。
傅司硯徹底爆發了。
“沈知意,你這個毒婦。”
他大步上前,一腳狠狠踹在布丁的肚子上。
布丁慘叫一聲,撞在牆上,嘴角溢出鮮血,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你幹什麼。”我瘋了一樣撲過去。
傅司硯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我摔倒在地,耳朵裏一陣轟鳴。
“要是婉婉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和這條畜生一起償命。”
他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眼神暴戾。
“來人,把她給我按住。”
走廊裏的保鏢立刻上前,將我死死壓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側著頭,看著不遠處奄奄一息的布丁,指甲深深摳進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沈知意,既然你精神這麼不正常,那我就送你去該去的地方。”
傅司硯拿出手機。
“聯係城西的精神病院,給他們送個重症病人過去。”
我沒有掙紮,隻是死死盯著他的臉。
“傅司硯,你會後悔的。”
他冷笑一聲,摟著林婉轉身進屋。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