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個連高考都沒參加的人,去清大招生辦幹什麼?你敢說你不是去花錢打點關係,不是去頂替楚楚的學籍?”
“最可笑的是,你一個連高中課程都沒學完的差生,居然妄想去讀清大?你當清大的教授是瞎子,還是當我們所有人是傻子?”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眼神裏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早就聽說薑家這個真千金嫉妒心極強,沒想到這麼惡毒,連高考名額都敢偷。”
“真是個法盲,以為家裏有錢就能一手遮天嗎?”
“鄉下來的就是不行,骨子裏帶著劣根性,連自己親妹妹的前途都坑,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我靜靜地聽著這些指責,目光一一掃過眼前眾人,最後落在白楚楚那張梨花帶雨卻暗藏得意的臉上。
十五年被錯換的人生,回到這個所謂的“家”已三年。
這三年裏,我曾無數次渴望融入這個家,渴望得到父母哪怕一絲一毫的偏愛。
可無論我怎麼努力,在他們眼裏,我永遠比不上那個被他們捧在手心養大的白楚楚。
我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媽,你說我搶了她的通知書,證據呢?就憑幾張我在清大門口的照片?”
周婉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我竟然敢頂嘴。
隨即,她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證據?李老師都把照片甩在桌子上了,你還敢狡辯?!”
“楚楚的成績全校第一,早就過了清大的分數線!現在錄取通知書遲遲沒到她手裏,反而你這個休學一年的廢物拿著清大的信封在外麵招搖過市!這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
這時候,大廳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的父親,薑氏集團董事長薑耀廷,帶著一身寒氣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剛才在偏廳接電話,聽到動靜就立馬趕了過來。
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白楚楚麵前,關切地查看著她哭紅的眼睛。
“楚楚,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白楚楚搖了搖頭,眼淚再次決堤,哽咽著說:
“爸,我沒事,您別怪姐姐,她也是一時糊塗......”
周婉茹也上前,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聞言,薑耀廷猛地轉過身,揚起手就要再給我一巴掌。
“你這個孽障!”
但我沒有讓他得逞,、微微側身,一把抓住了他揮過來的手腕。
“爸,動手之前,最好先動動腦子。”我冷冷地看著他,“現在的大學錄取都是實名製,檔案、身份證、指紋、人臉識別,缺一不可。”
“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怎麼取代她,進行實名認證?”
薑耀廷用力掙脫我的手,氣得渾身發抖。
“你還敢狡辯!實名製又怎麼樣?”
“你是不是背著我,動用了薑家在外麵的人脈?是不是花錢雇了黑客去改了係統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