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句話說出來。
周揚狠狠的挖了我一眼。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尊,還有臉麵此時似乎一起落在了地上。
稀碎。
“嫂子你胡說什麼?”
“周醫生今天不是提前結束工作專門陪你過紀念日嗎?”
“對呀,還讓我給你買了你喜歡吃的那家蛋糕,還定了餐廳,花費了那麼多錢,在你嘴裏就是出軌,你真的太過分了。”
我喜歡吃的蛋糕。
定了餐廳。
原來周揚你也是懂浪漫的。
我還以為你就跟你自己說的一樣,是一個觸及不了別人情緒的怪物呐。
原來都是裝的。
我蹲下身,看著周揚。
“是,給我買了我愛吃的蛋糕。”
“還專門定了餐廳,隻可惜是陪別人的老婆吃。”
我看著那些一直在討伐我的周揚同事,“你們難道不知情嗎?”
這一句話問的他們瞬間啞住。
他們根本就全都是知情者。
我今天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過來,他們知道周揚根本沒去找我。
可是定了餐廳選了蛋糕,還帶著一束玫瑰走的。
那能去幹什麼,不就是去出軌了嗎?
還在這裏聲討我。
“果然物以類聚,一個出軌的渣男身邊跟著的都是不知好歹的同事,明知道自己的同事出軌別人的老婆,卻還幫著隱瞞。”
“周揚,你們醫院真是人才輩出!”
我說完,周揚突然站了起來。
他一巴掌打在了我臉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結婚這麼多年,冷暴力我嘗試過整整十年,這還第一次從冷戰變火拚。
我反手就打了回去。
“出軌你還出的理直氣壯的,你很有道理是不是,你自己說說你是從哪裏來的醫院!”
“說說你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弄的,說呀!”
我擰著眉毛看著他。
一巴掌又打了過去。
“周醫生,你可真了不起,跟自己的患者發生關係,出軌被抓送進醫院為了臉麵還要打我這個原配,你的家教去哪裏了,你媽不是說他教育你教育的很嚴格來著?”
“就這麼教育的?”
周揚那眼神還寫著不服氣。
他看著我。
他那些同事也都一一望著我,一副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一樣。
可這個時候警察卻走了過來,站在了我的身邊。
我一抬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閨蜜許珍珍來了。
看見她的那一刻,我頓時覺得所有委屈都迎頭而來。
她穿著警服,還要執勤,隻是拍了拍我,轉頭看向周揚,“周先生,通知你一聲,那個酒店有偷拍攝像頭,現在我們嚴重懷疑您和江音女士這些天一直被偷拍直播,等您治療結束,請來我們轄區警局報道配合我們調查。”
說著就把調查通知書塞在了周揚的手裏。
周揚裝不下去了。
他看著許珍珍,“我和音音都被拍了嗎?”
珍珍點頭,“當然我們現在隻是懷疑,但是據店主說,應該是有,調查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音音還好嗎?”
許珍珍笑著點頭,“她還好,她老公看著她呐,而且你護著她護的也很好,她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