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鐘澤!
一定是他又用了其他方法定位到我,偷走了孩子。
我徹底呆住,拿出手機查定位器,結果在垃圾桶裏發現了定位器。
我瘋了般衝向外麵。
心臟就像被重錘不斷敲打,但我奇跡般冷靜下來。
我跟李警官說明了情況,又一直給鐘澤打電話。
驅車朝著鐘澤的房子跑去。
鐘澤連續三通電話沒有接,我的心也越來越涼。
連最糟糕的結果都想到時,鐘澤終於接了電話。
他聲音沙啞,還在笑。
“阿清,你終於想好了?”
“你告訴我位置,我現在就去接......”
我打斷他的話,“孩子呢?”
鐘澤遲疑了下,“孩子不是在你那裏?”
還在演!還在演!
我憤怒地吼出聲,“孩子就是被你帶走了,你到底在哪?”
鐘澤給我報了地址。
我掛斷電話,踩下了油門。
很快,我就到了鐘澤的酒店。
看見他和他頭上的【人販子】標簽,我就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周圍的人都驚訝地看向我們。
時不時還有人拍照。
“你到底把我的孩子賣到哪了?”
“要是孩子有閃失,我跟你沒完。”
鐘澤無辜地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深呼一口氣,勉強冷靜一點。
“阿澤,這可是你兒子啊,才剛出生。”
我想到孩子柔軟的小手,語氣開始哽咽。
“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李警官也趕了過來,但不管怎麼問,鐘澤就是說不知道。
我拿出院長拍的照,給李警官看。
“他跟蹤了我們整整一天。”
李警官目光瞬間銳利。
鐘澤搖著腦袋,“這附近就這幾家月子中心,我就想找找看阿清去了那裏。”
“醫生說她的情況很嚴重,我實在是擔心。”
我顫著聲道,“那酒店呢?我還在酒店看見你了。”
鐘澤無奈地拿出手機,“我就是過來工作。”
“這酒店就是我提前一天訂好的。”
他的酒店預定時間果然是一天前。
我不信這麼巧,李警官示意我冷靜。
突然旁邊有人拿了電話過來。
李警官接通後,表情明顯輕鬆了。
“孩子找到了。”
酒店的保潔進去打掃房間時,剛好看見孩子掉到地上。
身子憋得通紅,抱著孩子跑去醫院。
可我出門前,明明把孩子放到了搖籃裏,怎麼可能掉下來?
而且定位器怎麼會在垃圾桶?
我抱著孩子,提出了疑問。
保潔皺眉看我,“小姐,孩子不隻掉地上,渾身還臟兮兮的。”
“至於定位器什麼的,我根本沒有見過。”
“我看你腦子糊塗了,根本帶不好孩子。”
李警官和鐘澤也都看向孩子的繈褓,果然很臟。
但我記得明明是今晚剛換的。
鐘澤拉著我的手臂,“阿清,這幾天你的狀態真的不對勁。”
就連李警官都沉著臉開口:
“楚小姐,也許你真的該好好看看醫生了。”
路人也在一邊指指點點。
我被圍在中間,腦袋徹底亂了。
我又看向鐘澤的標簽。
難道真的是我精神有問題?
鐘澤擔心地想要抱過孩子,我剛要遞過去。
但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細節。
我終於知道真相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