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讓她們來上學,就不是來玩的。
我的目標很明確,不僅要考大學,還要考個好大學。
我的成績從來沒落下過,隨便考考都沒問題。
但這幾個姐妹參差不齊,有的是從地基就開始漏風。
但好在我有錢,一個人配七個家教,日夜不休地補!
但倒黴也是真黴,本來學習就自顧不暇,宋菲菲還總是上門找麻煩。
她們的課本會被不小心潑上墨水,課桌裏被塞滿垃圾,書本出現在拖把桶裏......
連經過走廊,都會被故意撞肩膀、絆腳。
紅毛攥緊拳頭:“大姐,她們一天比一天囂張,你讓我帶兩個人去廁所跟她們講講理——”
我頭也不抬地翻著書:“你上次數學小測多少分?”
紅毛瞬間啞火。
我心裏門兒清。
她們幾個,在這裏沒有任何背景。
一旦動手打架,被抓到就是開除,到時候我哭天搶地去求父母,都找不到理由。
忍,是現在唯一的路。
但對方顯然不打算給我們這條路。
直到一節體育課時,紫毛出事了。
她被宋菲菲帶著人團圍住,一把推倒在地上。
宋菲菲居高臨下地冷笑:“你們這種爛泥就算坐進教室,也不過是換個地方出洋相。”
“上次小考全班倒數前十你們占了五個,笑死人了。”
紫毛紅著眼眶,一瘸一拐地走回教室。
紅毛當場把椅子踹翻了。
“大姐你還要我們忍?小紫被人推了你聽見沒有?!”
“我混了這麼多年,沒讓自家妹子被人這麼踩過!”
我走到紫毛麵前蹲下,給她塗碘伏。
“疼不疼?”
紫毛搖頭,眼淚珠子往下掉:“不疼。”
“大姐我沒還手,你別趕我走,我還能學。”
我站起來,環視一圈。
“被人踩在腳底下什麼感覺,把它咽下去,咽進肚子裏。”
“考試的時候,就把它變成分數,砸在她們臉上。”
姐妹們沉默地坐回座位,翻開書,眼神全變了。
接下來,她們一個個不用督促,自己就主動學習。
紅毛罵罵咧咧地背單詞背語法:“賓從遇令用原形,誰要忘了誰是狗,我是狗,我是狗......”
橙毛和黃毛底子最爛,從初中基礎開始補,連請的家教都直搖頭。
但兩個人愣是互相掐著對方大腿提神,誰打瞌睡,另一個就一巴掌拍過去。一下午,她倆的角落全是“啪啪啪”的巴掌聲。
青毛數學天賦意外地好,一道題能用三種解法。
家教遺憾問她以前怎麼沒好好讀書。
青毛沉默了一下,笑了一聲:“以前沒人給我交學費。”
但宋菲菲她們消停了幾天,又卷土重來。
她們趁著午休,把一個名貴首飾塞進紅毛的櫃子,然後叫來主任舉報。
宋菲菲一臉鄙夷。
“我就說這群人骨子裏改不了。入學才多久,都敢偷東西了。”
“基因裏帶的,爛泥扶不上牆。”
我直直盯著宋菲菲。
“東西是誰塞的,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既然你瞧不起她們,那我們就公平比一場。”
宋菲菲不屑道:“比什麼?”
“期末考試,我們對你們,比名次或者比平均分。”
“輸的人就在全校大會上,大聲喊十遍我是廢物。”
圍觀的學生開始竊竊私語。
“什麼情況?她還真敢比?”
“她們這群轉學生上次測驗全班墊底,這不是送死嗎?”
主任扶了扶眼鏡:“宋昔同學,學校不是你搞賭局的地方——”
我沒理他,隻是盯著宋菲菲:“怎麼,你不會不敢吧?”
宋菲菲冷笑道:“行啊!”
“但我的條件是,要是你們輸了,你們八個垃圾一起滾出這個學校,再也不要出現!”
“成交。”我打了個響指:“主任作證,旁邊還有這麼多人。”
宋菲菲冷哼一聲,看向主任。
“主任,她們那群人什麼來曆您心裏清楚,作弊手段肯定比普通學生多。”
“我建議這次考試加裝監控、單人單桌、信號屏蔽......”
“不然,我怕有些人為了不滾蛋,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我看著她,笑了:“行啊,越嚴越好,免得輸了有人找借口。”
回到教室,紅橙黃綠青藍紫們一個個垂頭喪氣。
“滾蛋能滾得帥點不?我想穿那身鬼火套裝滾。”
我一人頭上扣了一本書。
“少廢話,全給我坐好,開始學習!”
一個月之後的考試如期來臨,考場果然戒備森嚴。
卷子發下來,我掃了一眼。
挺簡單的。
我動筆的速度極快,甚至有空觀察一下姐妹們。
考完試後,大家都在討論這場賭約。
“震驚!精神小妹要逆襲學霸,是道德的淪喪還是智商的缺失?”
“買定離手了啊,我壓宋菲菲贏,一賠一百。”
“聽說考前非常用功?笑死,臨時抱佛腳要是管用,要天才幹什麼?”
考試判分出來得很快。
有人飛快跑到教室報信:“班主任拿著年級大榜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