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否消耗1情報點進行靈種篩選?】
“確認消耗。”
瞬間一縷縷湛藍光線在餘長安眼中糾纏著延伸向坊市深處,隨後幾條信息便浮現在他麵前。
【青靈米(優∙靈氣流失):一階上品靈米,易種植且成活率高。靈氣溫和,凡人與修士皆可食用。】
【凝氣草(優∙靈氣流失):一階下品靈草,多種低階丹藥煉製材料,可與青靈米混種,預計可提高一成產量。】
【因保存不善導致靈氣流失,所幸症狀尚淺,可通過浸泡靈泉恢複。】
係統同時也標記出了這兩樣東西所在攤位。
餘長安目光視線循著係統的指引的方向一路望去,最終在角落一處不起眼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那攤位上的東西不多,一些幹癟的靈穀和幾株枯黃的藥草隨意擺放在一塊麻布上。
攤主是個滿臉褶皺的邋遢老者,正在攤位後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瞌睡。
路過的修士大多掃上一眼便匆匆離開,隻當是一堆沒人要的破爛。
可在餘長安眼中,那堆不起眼的靈穀和靈草之中,卻藏著一抹淡淡的靈光。
他緩步走上前,指尖在靈穀間隨意撥弄了幾下,裝作漫不經心地道:
“老伯,你這怎麼都蔫了吧唧的呀?還種得活嗎?”
邋遢老者耷拉的眼皮掀開一條縫,懶洋洋地瞥了餘長安一眼:
“種不種得活,那是你的事,老朽隻管賣,不管活。”
餘長安臉上露出幾分遲疑,拿起一株藥草在手掌上顛了顛。
“可你這草都幹成啥樣了,靈韻都散的差不多了,買回去怕不是隻能當柴燒了。”
一旁與邋遢攤主相熟的幾個攤主也在這時搭腔。
“李老頭,你這些破爛都擺這賣多少天了,哪有人敢買的呀。”
“就是,這靈植都幹透了,買回去純粹浪費靈石。”
“小夥子,你要真想買靈植,不如看看我這,我給你算便宜點。”
李老頭被說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去去去,一邊去!我這可是正經靈物,賣相差點怎麼了?這不是還沒死嗎?”
揮手把周圍看熱鬧的幾個攤主趕走,李老頭也沒給餘長安好臉色看。
“小夥子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就趕緊走開,別妨礙老頭子我做生意。”
餘長安見差不多了,便故作為難地道:“你這些都多少靈石?要是便宜我就拿回去練練手,貴了就算了。”
李老頭本來見餘長安年輕還想忽悠忽悠開個高價,結果被一旁幾個攤主那麼一打岔,一時倒是不知道怎麼開價了。
所幸餘長安也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老伯,你看這樣行不?你這攤上的東西我都給你包圓了,給你三塊下品靈石,成不?”
“這......”
“不行那算了,我再到別處看看。”
看老者還想拿價,餘長安起身就作勢要走。
“誒誒誒,小夥子別急嘛,我又沒說不賣不是?”
李老頭連忙拉住他,麻溜地把攤子一卷就往餘長安手上塞。
“三塊就三塊,老頭子我今天看你合眼緣,就便宜你小子了,換了別人可沒這麼好的事。”
接過餘長安遞過去的三塊靈石,李老頭轉頭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生怕他反悔似的。
“老頭子我還有點事,就不奉陪了,小夥子你慢慢逛啊!”
周圍幾個攤主看著這一幕,不由議論起來:
“這老李頭,終於把這堆破爛給賣出去了,怕是睡覺都能笑醒。“
“可不是,這小夥子也是實誠,三塊靈石買一堆破爛,還我白送都不要。”
“誰說不是呢?估計又是哪家剛出來曆練的小少爺。”
幾人說話間看向餘長安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就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聽著幾人的議論,餘長安也不惱,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麻布袋。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些別人眼中一文不值的破爛,經過係統的鑒定,可是優質靈種。
餘長安輕輕一笑,將東西收進儲物袋。
靈種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還得去淘些小物件。
現在自己還做不到靈氣外放和以氣禦物,像刨土的鋤頭,收割的鐮刀之類的輔助器具還是得提前準備的。
......
正當餘長安在坊市內到處閑逛時,坊市入口處迎來了兩道靚麗的身影。
她們一個清冷自持,一個活潑嬌俏。
兩人的到來儼然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一時間吸引了周遭不少修士的目光。
其中一個身穿月白長裙,氣質清冷如下凡謫仙的,正是薑雲舒。
跟在她身邊形影不離的自然是靈兒這個小丫頭了。
“小姐,你以前不是不喜歡坊市的環境,嫌這裏太過嘈雜嗎?”
靈兒一臉疑惑地湊到薑雲舒身旁。
薑雲舒目光掃過周遭嘈雜的環境,柳眉微蹙,聲音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閑來無事,出來走走。”
話雖如此,她的目光卻不時掃過人群,像是在找什麼人。
自從那日在聽竹院跟餘長安發生了那些事後,她心裏總感覺有些異樣。
今天鬼使神差的來到坊市,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是為什麼。
“小姐,快看,那裏好熱鬧,好多人圍在一起。”
正愣神間,靈兒拉了拉她的手指著遠處讓她看。
薑雲舒順著靈兒手指著的地方望去,隻見不遠處圍了一大圈修士,不時還傳出哄鬧喝彩聲,好不熱鬧。
薑雲舒本能的想要遠離這處喧鬧的地方,卻不經意間透過人群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餘長安。
一旁的靈兒自然也看到了,忙拉著薑雲舒的手,語氣不忿:“小姐,那不是餘長安那個大壞蛋嗎?他怎麼會被那麼多人圍起來了?”
“小姐,快走,我們過去看他的笑話,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一想到餘長安可能會吃癟,靈兒就忍不住拉著薑雲舒往人群那邊靠近。
“這有什麼好看的。”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薑雲舒卻並沒有反抗,反而任由靈兒拉著她走,眼底還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焦灼。‘他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