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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誰是偷衣賊

執法弟子們闖進院子後二話不說便將餘長安擒住,押著就往外走。

餘長安滿腦子疑問,掙紮無果,看向領頭肌肉虯結的絡腮胡壯漢,怒叱道:“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

“餘長安,有人舉報你與昨日女弟子衣物失竊有關,乖乖跟我回執法堂問話!”

絡腮胡壯漢雙手抓住餘長安的衣領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冷聲道:“你最好老實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餘長安心中暗罵:“TM的也沒見你現在有多客氣啊!”

這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隔壁院子的主仆二人。

“靈兒,餘長安昨天不是跟你在一起嗎?這是怎麼回事?”

薑雲舒看向靈兒,語氣帶著問詢。

“小姐,昨日他確實與靈兒在一起,不過...”

靈兒說到這裏神色有些遲疑。

“不過什麼?有什麼就直說,不必顧慮其他。”

“不過,中間他說身體不舒服,離開過一段時間。”

靈兒回想起餘長安當時回來時衣角上的草屑與泥土。

“他中途離開,難道真是為了...”

靈兒沒有接著往下說,但話裏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薑雲舒聞言,臉上神色逐漸冰冷,心中對餘長安愈發反感。

“走,去看看。”

她本不想多管閑事,但這件事牽扯到了餘長安——她名義上的夫君。

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薑雲舒身著一身素色衣裙快步走了出來,眉頭緊蹙,身後跟著神色間帶有幾分不安的小丫頭靈兒。

“住手!”

她聲音清冷,帶著幾分天然的威壓。

“執法堂行事何時變得如此粗魯了?“

一眾執法弟子聞言皆是一凜,連忙躬身問好:“見過大師姐。”

絡腮胡弟子也鬆開了餘長安的衣領,上前一步,對著薑雲舒恭敬行禮。

“回大師姐,有弟子舉報餘長安與昨日門內女弟子衣物失竊一事有關。”

“弟子奉命前來將他帶回執法堂接受調查,方才也是他拒不配合,這才不得已動了手。”

“吾等也是按規矩辦事,還望大師姐諒解。”

絡腮胡語氣恭敬,心裏卻是擔憂薑雲舒會護著餘長安。

雖然大師姐行事素來公正,可若她真要出手阻攔,自己等人也隻能無功而返了。

薑雲舒自然聽出了絡腮胡弟子話裏的意思,她掃了一眼正埋頭整理衣衫的餘長安,心中越發嫌惡。

“放心,他雖是我的夫君,但今日之事,我決不允許宗門因他而壞了規矩,更不會徇私舞弊。”

“既然他犯了錯,那就按宗門律法處置,我絕不幹涉。”

這話一出,絡腮胡心中的擔憂瞬間消解。

“謝大師姐明鑒。”

薑雲舒的態度讓餘長安心中酸澀,雖然知道薑雲舒對自己不喜,但自己怎麼說也是她的夫君。

縱使不護著他,也不至於連一個辯解的機會都不給,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已經給自己定了罪。

說一點都不難過那是騙人的。

隻是,他好像也確實沒有理由要求薑雲舒無條件地信任自己。

兩人...隻是表麵夫妻罷了。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執法堂。

周圍早已站滿了聞訊趕來的青雲宗弟子。

成親第二天新姑爺便被押進了執法堂,這可是件百年難遇的稀奇事。

弟子們交頭接耳,有人暗自竊笑,等著看這位“新姑爺”出糗。

將餘長安押至堂中,絡腮胡等執法弟子便退入了人群之中,接下來的事情就用不著他們操心了。

執法堂內的布置與餘長安記憶中的古代公堂相似。

堂首一張寬大的墨色桌案,一名執法長老端坐其後,麵色肅穆。

兩側肅立著數名手持玄鐵棍的執法弟子,麵無表情,周身靈氣內斂,一看便知修為不弱。

“肅靜。”

執法長老抬手,指尖輕扣桌案。

“篤篤篤!”三聲輕響。

聲音不大,卻在靈力的加持下響徹全場。

堂內堂外瞬間鴉雀無聲,沒有弟子會在這時候拂了執法長老的麵子。

緊接著,長老厚重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容置啄的威嚴。

“餘長安,有女弟子指認你昨日潛入其居所竊取她們的貼身衣物,你可知罪?”

一名女弟子從人群中走出,指著餘長安怒喝:“就是他,昨日弟子看到他在院子附近出沒,接著沒過多久就發現晾曬的褻衣不見了蹤影,定是讓這無恥之徒給偷去了。”

餘長安此時也是一臉懵,好好的自己怎麼就成偷衣賊了?

“回長老話,弟子昨日一直跟靈兒姑娘待在一起,又何來的偷竊之說?”

“靈兒,此話當真?”長老向後方人群中的靈兒求證。

“穆長老,昨日餘長安確實跟靈兒待在一起,隻是...期間有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他曾借口離開,並不在弟子的視線內。”靈兒如實回答。

話音剛落,人群中頓時響起幾聲細碎議論,幾道懷疑的眼神落在餘長安身上。

“半個時辰時間,完全足夠往返作案了。”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怎麼偏偏他來了就出事了?”

“宗門上下那麼多人,怎麼偏偏就指認他了?要說這事跟他無關,誰信啊?”

“肅靜!”穆長老麵色一沉,重拍桌案。

“餘長安,如今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這...我...”餘長安此時百口莫辯。

就原主那好色如命的秉性,又沒有不在場證明。

這下真是黃泥抹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餘長安支支吾吾的樣子讓薑雲舒更加確定這件事情就是他幹的,一時失望至極。

麵對餘長安投來的求助的目光也是冷哼一聲不作回應。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危機,是否消耗1點情報點獲取真凶情報?當前情報點數:1。】

耳邊突然響起的係統提示音讓餘長安心中一喜。

毫不猶豫地在心底默念:“是,確認消耗!”

【情報點數:1——0】

【情報獲取成功:

內門弟子周元是薑雲舒的愛慕者之一,心中對與其成親的宿主十分嫉恨。恰逢昨日與女弟子私會時看見宿主的身影,再聯想原主的名聲,於是便有了此番算計。

昨日與周元私會的女弟子林媛正是如今指認宿主之人,而丟失的褻衣此時正在周元的儲物袋中。】

“長老明鑒,弟子是被人構陷的,此事真凶另有其人。”

“噢?那你倒是說說,是何人構陷的你?可有證據?”上首的穆長老一時也來了興趣。

“正是本宗內門弟子,周元。”

餘長安此時顧不得其他,直接便點出周元的名字。

此言一出,殿內外一片嘩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人群中一個方臉青年,此人正是周元。

周元渾身一僵,心中慌亂不已,下意識攥緊了腰間的儲物袋,麵上卻強裝鎮定:“餘長安,你莫要血口噴人,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誣陷你?”

他刻意提高音量,卻難掩心中慌亂,反倒給人一種色厲內荏的窘迫感。

薑雲舒看著這般模樣的周元,心中對餘長安的懷疑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難道,自己真的錯怪他了?

“丟失的褻衣此刻就在周元的儲物袋中,是與不是,一查便知。”

一聽要查自己的儲物袋,周元心中更加慌亂,連忙向案首的穆長老投去求助的眼神。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穆長老心中暗罵,若是誤了那位交代的事情,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不必再說了,若隻因你一句攀咬之言便要查驗弟子儲物袋,置宗門律法於何地?”穆長老一口回絕了餘長安的要求。

“既無其他證據,那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餘長安偷竊女弟子褻衣,敗壞門風,此為一;拒不認罪,攀咬同門,此為二。

按宗門律法,當杖責二十,逐出宗門!立即執行!”穆長老當即宣判了對餘長安的判罰。

“長老且慢!”

餘長安急聲喝止,據理力爭的同時再次望向薑雲舒,希望她能拉自己一把。

“弟子所言非虛,那褻衣此時就在周元儲物袋中,一查便知,弟子若有半句虛言,甘願受罰,絕無怨言!”

薑雲舒眉尖一蹙,唇角動了動,終究沒有出言阻止。

餘長安是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不值得自己出手相助。

眼見著幾個執法弟子已經向自己圍了上來,餘長安滿臉絕望。

難道自己今天真的在劫難逃了嗎?

“且慢!”

危急關頭,一道聲音自執法堂外傳來。隻見一個瘦削老者正徐徐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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