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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嶼川盯著沈書怡，清冷的眉眼滿是疏離：“沈醫生，這是病人的隱私，你不應該過問。”

而沈書怡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她瞪了季嶼川一眼，“哼”了一聲。

季嶼川沒理沈書怡，拉過溫念初的手走進病房。

身後，沈書怡的聲音繼續傳來——

“季先生，你女朋友在網上出賣自己的視頻，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還是說......”

“砰”地一聲，病房門被關上。

季嶼川扭頭，把溫念初護在懷裏，清俊的眉眼閃著執拗：“阿初，相信我，我會查明一切。”

“無論怎樣，你在我心裏是最單純，最美好的。”

“乖乖，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我都要瘋了。”

若是以前，溫念初會因為季嶼川無條件的相信而感動。

但現在，她看著麵前的男人，心裏一陣陣地犯惡心。

溫念初剛想說話，嘴唇就被季嶼川猛地吻住。

就在這時，溫念初猛地捂住嘴跑到廁所吐了。

“怎麼了？”

被突然打斷的季嶼川麵上不悅，“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溫念初抬頭，剛好看到季嶼川冷白的鎖骨上還有昨晚留下的痕跡，心臟一顫，嘔吐感更加強烈。

等全部吐完，溫念初慘白著臉走出廁所，眼角看向正在熟睡的溫母，整個人瞬間異常清醒。

她知道季嶼川不會放過溫母，所以，即使是為了母親，她也要把戲演下去。

她抬眼，眼裏帶上以前的依戀：“阿川，我餓了，你幫我去買一碗粥好嗎？”

“嗯，好。”季嶼川溫柔地替她整理下劉海，拿起外套出門，“今天我沒課，晚上我會守著阿姨，你早點回家休息。”

溫念初低頭，深深吸口氣，心裏又酸又澀。

“好，我等你。”

等季嶼川出去後，溫念初替溫母掖了掖被角：“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離開的。”

隨後，她也離開了病房。

可在經過樓梯間時，溫念初聽到沈書怡的嬌笑聲：“阿川，她的子宮已經壞了，如果再引產一次，她這輩子都生不出小孩了，說到底她也陪了你三年，你就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樓梯間陰暗的角落，季嶼川正把沈書怡死死按在懷裏耳鬢廝磨，原本旖旎的氣氛因為沈書怡的話而消散。

“這個時候，別提她。”

季嶼川鬆開沈書怡，用帕子擦了擦手，“沈叔叔和我父親關係比親兄弟還要好，隻有你沈書怡才會是我未來的妻子。”

“至於溫念初。”季嶼川眉頭微微蹙起，“她這種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值錢的東西，等時機成熟，再讓她身敗名裂，她就再也賺不到錢為她母親付醫藥費了。”

“溫雪，也就完了。”

溫念初幾乎在那一瞬間，耳朵突然開始嗡鳴。

她用盡全力，跑出醫院，那窒息的感覺才開始消失。

她知道季嶼川對自己隻有仇恨，但真的聽他這樣說，心臟還是沒忍住驟疼。

......

回到家裏。

溫念初忍著惡心，稍稍整理了下家。

她拍了幾張照片發給房產中介，又讓人轉賣了自己的賣魚攤。

這天晚上，溫念初異常冷靜地開始算錢，終於拚拚湊湊才勉強籌夠溫母的醫藥費和去新城市的花銷。

手機在這時震動，是季嶼川發來的消息。

他發來一張溫母的睡顏，叮囑溫念初乖乖吃飯，早點睡覺。

溫念初死死捂住嘴，才沒讓嗚咽聲從嘴裏發出。

以前，她總覺得季嶼川很暖心。

但現在，季嶼川越是這樣，她就越害怕他會對溫母做什麼。

而這時，溫念初又再次感覺到惡心，跑到廁所嘔吐。

她抬頭，看著鏡子中臉色慘白的自己，手指拿住了一旁的驗孕棒。

上麵兩條杠，紅的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