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降臨,我和妹妹同時覺醒異能。
她覺醒了戰鬥異能,被母親捧在手心。
而我覺醒了獻祭異能,成了母親眼裏的許願機。
第一次,媽媽獻祭了我的味覺,換來蛋糕給妹妹,讓我吃任何東西都味同嚼蠟。
第二次,妹妹嫌喪屍太吵,媽媽獻祭了我的聽覺,換來降噪耳機,我卻再也聽不到信號,差點被喪屍撕碎。
第三次,妹妹想要高定白裙,向首領表白,媽媽幹脆獻祭了我的容貌。
自此,我的臉上長滿黑斑、潰爛流膿。
直到最後一次,地下拍賣會上,母親為了給妹妹搶絕版香水,瘋狂點天燈:
“今天就算獻祭你的內臟和壽命,也得把這東西搶到手!”
我看著母親,放棄了最後一絲親情,閉上眼,開啟了終極獻祭。
“叮——宿主獻祭‘情感’成功,異能限製解除。
異能係統提示:【反向獻祭】已開啟,請宿主指定第一批祭品。”
......
安全屋的台燈亮起,照出餐桌中央一塊巴掌大的蛋糕。
“哎呀,這巧克力的味道怎麼一點都不濃鬱?奶油也有些發酸了,真難吃。”
林嬌嬌坐在桌前,用小勺子嫌棄地戳著蛋糕,撇著嘴。
母親立刻滿臉堆笑地湊上去,替她擦拭嘴角。
“嬌嬌乖,末世三年了,能弄到這塊蛋糕不容易。”
“你可是覺醒了戰鬥異能的天才,是我們家的保護神,多吃點甜的,明天才有力氣對付那些怪物啊。”
我聽著母親的話,地咬了一口手裏的黑麵包,但我嘗不出任何味道。
三個小時前,母親為了這塊蛋糕,逼我開啟異能。
我和林嬌嬌是雙胞胎,之前同時覺醒異能。
她覺醒雷係戰鬥異能,成了基地的上賓和母親的驕傲。
我覺醒的,卻是毫無戰鬥力的【等價獻祭】——獻祭自身器官、感知或壽命,換取等價食物。
在這個物資枯竭的末世,所有的物品都需要通過食物進行拍賣,而我自然成了她們眼裏取之不盡的“血肉提款機”。
“媽,我不想吃了,看著倒胃口。”
林嬌嬌將剩下大半的蛋糕扔在地上,用腳踩了幾下。
蛋糕和泥土混在一起,變成黑色的爛泥。
她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我:
“姐姐,反正你已經沒有味覺了,吃泥巴和吃蛋糕對你來說都一樣。
你趴在地上把它舔幹淨吧,別浪費了你換來的物資。”
我咬著唇沒有動,母親卻猛地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按向滿是泥汙的碎蛋糕:
“你妹妹讓你吃你就吃!裝什麼清高!給我舔幹淨!”
你一個沒有戰鬥力的廢物,天天白吃白喝,還想吃什麼好東西!”
我抬頭看著那塊蛋糕,眼神呆滯。
我已經沒有味覺了。
就在三個小時前,母親死死按著我的頭,逼我獻祭了【味覺】。
隻為換來一車米麵去黑市給林嬌嬌競拍這塊蛋糕。
“我不餓。”我壓低聲音,將頭深深埋進膝蓋。
“給臉不要臉的賤骨頭!”
母親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嬌嬌,別管這個連味覺都沒有的白眼狼,快去睡你的美容覺。”
林嬌嬌伸了個懶腰,突然皺眉捂住耳朵。
窗外傳來幾聲喪屍遊蕩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