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出軌後,我媽綁定了海後係統。
每成功攻略一個男人,我媽就能從他身上抽取一半好運。
同時將同等黴運轉移給我爸。
開啟係統當晚,她成功和一位大佬加上微信,我爸平地摔跤,摔斷了腿。
第二天,她和一位小鮮肉吃了頓飯,我爸公司的大單被搶了。
我爸開始瘋狂倒黴,找大師算命,大師指著我媽。
“你老婆,是你唯一的解藥。”
我爸跪著求我媽。
“知意,我錯了,你別在外麵找男人了!”
我媽身後,站著一排各界精英男,她笑得雲淡風輕。
“你說哪個?”
01
“媽,家裏的智能音箱怎麼一直在播那個女人的聲音?”
我指著客廳角落的黑色圓柱體,聲音有些發抖。
我媽臉色蒼白如紙。
音箱裏傳出我爸裴勤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油膩和討好。
“林櫻,你這肚子裏的兒子,可比家裏那個賠錢貨金貴多了。”
接著是女人嬌滴滴的笑聲。
“裴哥,那你什麼時候把主臥騰出來給我呀?”
“我肚子裏的寶寶說,他想睡大床呢。”
“快了,等我把那個黃臉婆手裏的股份哄過來。”
我媽死死盯著那個音箱。
這是爸爸上周剛買回來的最新款智能家居。
他不知道,這東西會自動同步他手機裏的語音通話記錄。
門鎖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爸爸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孕婦裝的年輕女人。
“裴勤,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媽站起身,聲音很冷。
爸爸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智能音箱,又看了看我媽,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慌亂。
“既然你都聽見了,我也懶得裝了。”
爸爸把車鑰匙扔在玄關櫃上,發出“啪”的一聲。
“林櫻懷孕了,是個男孩。”
“我們裴家三代單傳,不能到我這裏斷了香火。”
我攥緊了拳頭,擋在我媽身前。
“你無恥。”
爸爸皺起眉頭,滿眼厭惡。
“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真是被你媽教壞了。”
林櫻嬌滴滴地靠在裴勤肩膀上。
“裴哥,你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寶寶會心疼的。”
我媽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裴勤,這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陪嫁。”
“帶著你的真愛,滾出去。”
爸爸嗤笑一聲。
“薑知意,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這房子是你的名字沒錯,但這些年的物業費、水電費,哪一分不是我出的?”
“你一個家庭主婦,吃我的喝我的,有什麼資格讓我滾?”
他從口袋裏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黑卡,扔在茶幾上。
“這副卡我先停了,如果你能夠接受櫻櫻的兒子,我也可以不離婚。”
“否則,我讓你淨身出戶,在這個城市連飯都吃不上。”
我媽看著那張黑卡,眼眶紅得滴血。
她為了支持爸爸創業,辭去工作,照顧家庭。
熬垮了身體,才導致後來很難再孕。
現在,他卻用這個來刺她的心。
“你休想。”我媽咬著牙。
爸爸冷哼了一聲,攬住林櫻的腰。
“櫻櫻,我們去主臥休息,別理這個瘋女人。”
他們旁若無人地走向主臥。
我媽脫力般地跌坐在沙發上,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我抱住她,眼淚也跟著往下掉。
“媽,我們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我媽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遭遇極致背叛,情緒閾值達標。”
“海後係統,綁定成功。”
我媽愣住了。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
機械音繼續播報。
“本係統旨在幫助宿主重獲新生。”
“規則如下:每成功獲取一位優質男性的好感度,可抽取其百分之五十的好運。”
“同時,將等量的黴運轉移給初始綁定對象——裴勤。”
“當前綁定對象氣運值:極高。”
“宿主氣運值:極低。”
“請宿主盡快開啟攻略任務,扭轉氣場。”
我媽擦幹眼淚。
她看著緊閉的主臥房門,眼神裏的怯懦和絕望一點點褪去。
02
第二天一早,我媽拉著我從客臥出來。
林櫻正坐在餐桌旁,穿著我媽的真絲睡衣吃燕窩。
看到我們,她放下勺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
“薑姐,這燕窩燉得有點老了,下次讓阿姨注意點。”
我媽沒理她,徑直走向廚房。
林櫻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她站起身,走到客廳的展示櫃前。
那裏放著一個翠綠的玉鐲,是外婆的遺物。
“哎呀,這鐲子成色真不錯。”
林櫻伸手把玉鐲拿了下來,套在自己手腕上比劃。
我媽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臉色驟變。
“放下。”
林櫻假裝手一抖,玉鐲從她手腕上滑落,砸在大理石地麵上。
“嘩啦”一聲,玉鐲碎成了幾截。
我媽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衝過去,蹲在地上,顫抖著去撿那些碎片。
“你幹什麼!”
爸爸從主臥衝出來,一把將林櫻護在身後。
林櫻立刻紅了眼眶,靠在爸爸懷裏瑟瑟發抖。
“裴哥,我隻是覺得那鐲子好看,想拿來看看。”
“薑姐突然吼我,我一害怕就沒拿穩......”
爸爸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我媽。
“一個破爛鐲子值幾個錢?”
“你至於為了這麼點東西嚇唬櫻櫻嗎?”
我媽抬起頭,手裏緊緊攥著一塊碎玉。
玉石的邊緣劃破了她的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爸爸冷笑了一聲。
“死人的東西,留著也是晦氣,碎了正好。”
“你趕緊收拾幹淨,別紮到櫻櫻的腳。”
我站在一旁,渾身發抖。
我衝過去,用力推了爸爸一把。
“你是個壞人,你賠我外婆的鐲子!”
爸爸被我推得後退了一步。
臉色一沉,揚起手。
“啪”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裏嗡嗡作響。
“心心!”
我媽尖叫一聲,撲過來抱住我。
她看向爸爸的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爸爸絲毫沒在意地上的我,隻是甩甩手。
“薑知意,你最好認清現實,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媽沒說話,直接抱起我,轉身走回客臥。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遭受肢體與精神雙重霸淩。”
“新手保護期已觸發,請宿主立刻出門,前往坐標位置,開啟初次攻略。”
我媽用涼毛巾敷著我的臉,聲音有些啞。
“心心,疼嗎?”
我搖搖頭,眼淚卻止不住地流。
“媽,我不怕,你別哭,心心會一直陪著你。”
聽到這句話,我媽的眼淚瞬間決堤,她緊緊抱住我。
就在這時,係統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催促她去攻略男人。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擁抱在一點點收緊。
然後我聽媽媽輕聲說。
“心心乖,媽媽以後絕不讓任何欺負你。”
......
我媽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牽著我來到了一家高端健身會所。
剛走進大廳,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背心的男人迎了上來。
他身材高大,肌肉線條流暢,五官深邃。
“你好,我是這裏的私教總監,陸宇。”
他遞過一張名片。
“女士,您看起來狀態不太好,需要體驗一下我們的釋壓課程嗎?”
我媽看著他,接過名片。
“好。”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陸宇陪著我媽在器械區揮灑汗水。
他很有耐心,動作指導也很專業。
課程結束時,我媽的臉色紅潤了許多。
“薑女士,你的底子很好,隻要堅持,一定能找回最好的狀態。”
陸宇遞給她一條幹淨的毛巾。
我媽接過毛巾,對他笑了笑。
“謝謝你,陸教練。”
“叮。”
機械的提示音又響起了。
“攻略目標一:陸宇。當前好感度:百分之十。”
“成功抽取目標一絲好運,黴運轉移程序已啟動。”
與此同時,辦公室裏,椅子腿突然毫無征兆地斷裂。
端著熱咖啡的爸爸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滾燙的咖啡潑了他一身。
03
幾天後的一個早上,我媽剛把我送到學校,就接到了親戚們的連環奪命call。
“知意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裴勤對你多好啊,你居然拿著他的錢去包養小白臉?”
我媽掛斷電話,打開朋友圈。
原來是爸爸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我媽和陸宇在健身房有說有笑的照片。
角度找得很刁鑽,陸宇隻有一個背影,但媽媽卻有正臉。
看起來兩人像是在擁抱。
配文:“我辛辛苦苦在外麵賺錢養家,你卻拿著我的血汗錢在外麵找男人。”
底下全是謾罵的評論。
“裴總太慘了,這種女人就該淨身出戶。”
“趕緊把撫養權要過來,別讓這種媽帶壞了孩子。”
我媽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沒做任何回複,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市中心的高級寫字樓。
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檢測到宿主名譽受損,觸發支線任務:反擊。”
“目標人物二已鎖定:頂級離婚律師,周維。”
推開律師事務所的玻璃門,前台小姐禮貌地將我媽引進了會客室。
過了幾分鐘,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氣質儒雅,眼神卻透著一種看透一切的銳利。
“薑女士,你好,我是周維。”
“你的情況,我在電話裏已經初步了解了。”
“裴勤試圖通過製造你出軌的假象,讓你即便離婚,也拿不到財產緩和孩子的撫養權。”
我媽點點頭,神色平靜。
“周律師,我需要你幫我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周維推了推眼鏡。
“這並不難,隻要我們能找到他出軌的實質性證據,以及他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流水。”
“但是,”他頓了一下。
“裴勤在這個圈子裏有些人脈,他可能會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來阻撓我們。”
“我不怕。”我媽看著他,眼神堅定。
周維看著我媽,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叮。”
“目標二:周維。當前好感度:百分之十五。”
“抽取好運中......”
會見結束,周維的助理把媽媽送到樓下時,正好被爸爸和林櫻撞見了。
爸爸不由分說,一瘸一拐地衝了進來。
“好啊你,薑知意,到處找野男人起我是吧!”
他轉頭看向助理,眼神輕蔑。
林櫻在一旁捂著嘴笑。
“裴哥,你別生氣,薑姐年紀大了,也隻能找這種圖她錢的窮酸貨來演戲了。”
我媽站在旁邊,連正眼都懶得給她,徑直就想走。
我爸受不了媽媽這種無視,當即就要伸手去拽我媽。
“你給我站住。”
一旁的助理看不下去,提前把媽媽拽到了安全區域。
爸爸用力過猛,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在地上。
正好壓在之前燙傷的那條腿上。
“啊!”
殺豬般的慘叫再次響起。
林櫻嚇得尖叫起來,趕緊讓保鏢把爸爸扶起來。
我媽看都沒看這場麵,徑直離開了。
第二天,我媽去銀行取錢,發現名下的所有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下午,我正在上課,班主任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
爸爸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裴先生,心心這孩子成績很好,辦退學實在太可惜了。”
班主任試圖勸說。
爸爸冷哼一聲,看著我,眼裏沒有一絲父愛。
“心心,隻要你現在說一句,以後跟著爸爸和林阿姨生活。”
“爸爸馬上給你交學費,還給你買最新款的平板。”
04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覺得一陣惡心。
“我隻要我媽。”
爸爸臉色一沉。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站起身,簽了退學申請書揚長而去。
我媽趕到學校時,我正抱著書包站在校門口。
她跑過來,緊緊抱住我,渾身都在發抖。
“對不起,心心,是媽媽沒用......”
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淚。
“媽,我不怕,我不上學也可以自己看書。”
我媽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毅。
“不怕,媽媽很快就能讓一切都回到原點。”
係統的聲音繼續響起。
“檢測到宿主陷入經濟與生存絕境。”
“目標人物三已鎖定:金融界泰鬥,沈硯教授。”
我們來到了一所頂尖大學的階梯教室。
講台上,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人正在講授宏觀經濟學。
我媽帶著我坐在了最後一排。
等到那個男人授課結束後,我媽走上講台,拿出了一份報告。
“沈教授,這是我根據公開數據做的我丈夫公司的財務模型,請您指正。”
沈硯接過報告,起初隻是隨意掃了一眼。
但很快,他的眼神變得專注起來。
他推了推眼鏡,看向我媽。
“這組數據推演非常精彩,你是怎麼發現他們資金鏈的隱患的?”
我媽笑了笑。
“因為那家公司,是我陪著他一手建起來的。”
沈硯看著我媽,眼底閃過一絲讚賞和惋惜。
“叮。”
“目標三:沈硯。當前好感度:百分之二十。”
“氣運抽取進度加速中。”
與此同時,爸爸剛丟了一個大單子,在公司會議室裏大發雷霆。
高管們站在旁邊噤若寒蟬。
他氣得摔了杯子,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人,就直接從主席台上栽了下去。
額頭磕在桌角,鮮血直流。
醫院裏,爸爸頭上纏著紗布,臉色鐵青。
短短半個月,燙傷、摔跤、丟大單......公司股票也開始莫名其妙地下跌。
他感覺最近的黴運有點太多看,就找了深城最有名的大師。
大師在病房裏轉了一圈,臉色大變。
“裴總,您的氣運被人偷走了。”
爸爸大驚失色,“是誰?”
大師歎了口氣,指著門外的方向。
“解鈴還須係鈴人,你老婆,是你唯一的解藥。”
爸爸愣住了。
他想起,和之前相比,唯一的變化確實是媽媽。
從前,爸爸不管做什麼,媽媽都會包容,會努力挽回這個家,可這一次......
爸爸思索片刻,匆匆辦理了出院手續。
他在路邊的花店裏,隨手拿了朵打折的玫瑰花,來到了媽媽租住的公寓樓下。
他在門口認真地擺了個pose,擠出一個深情的笑容,敲響房門。
門開了,爸爸一邊抬頭,一邊說。
“知意,我錯了,你別在外麵找男人氣我了,跟我回家吧。”
我看著這一幕,一句話都沒說。
良久的沉默讓爸爸有些不耐煩,他剛想發作,媽媽突然側開身子。
突然,他看清了我媽身後的客廳。
沙發上,坐著三個氣場強大的男人。
肌肉緊實的陸宇,西裝革履的周維,氣質儒雅的沈硯。
他們同時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門外的爸爸。
我媽雙手抱胸,笑得雲淡風輕。
“你說的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