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張家送來的請帖依舊明晃晃寫著我和妹妹的名字。
我恍然,媽媽早就猜到,而張夫人也是鐵了心要確認是誰。
張家的城郊莊園,草坪開闊,花木茂盛。
人工湖裏,天鵝悠哉遊動著。
重生至今,我第一次見到張釗。
他穿著白色的新中式外衣,氣質清高,叫人看著就不由得想到鶴立雞群四個字。
誰能看出來,這樣的人物會在情場失意後,暴露出那樣的陰暗麵來。
妹妹緊緊貼著我,又興奮又緊張。
“聽說張夫人最近發話,一定要在今年給張釗把婚事定了。”
“姐,我其實還不想這麼早嫁人呢。”
我安慰她:
“訂婚不是結婚,正式結婚的時間還可以商量的嘛。”
她勉強笑了笑,依舊忐忑。
張釗正和一個年輕人聊天。
那人鼻梁高挺,劍眉星目,黑色襯衫紮進褲腰,勾勒出勁瘦的線條。
整個人仿佛寒光閃閃的匕首。
見到我們姐妹倆,他略一點頭當做招呼。
妹妹問是誰。
張釗平靜介紹道:
“我的堂哥,海城的刑偵支隊副隊長。”
“佳佳,你不是說喜歡人多點嗎?喏,我把他拉過來了。”
妹妹笑道:
“你倒是有心了。其實之前有我姐姐,也就夠了。”
張釗淡淡掃了我一眼,眼神裏浮現譏諷。
“夠了?”
“你性情單純,不知道有些人貪心不足,可不會覺得夠。”
我渾身一僵。
張釗也重生了!
上輩子,他幾乎夜夜強迫我,花樣百出地羞辱我,說是對我故意造成那場直播視覺錯誤的懲罰。
“好奸詐的心腸,連妹夫都要搶。”
他的手臂緊緊勒住我的腰,熱氣擊打在我脆弱的脖子。
“陪你妹妹過來的時候,就這樣......嬌怯怯的眼神,故意勾引我。”
我又羞恥又冤屈,泣不成聲。
他吻去我的淚水,呼吸滾燙。
“又是這樣......你又來勾引我......”
那些噩夢般的過往,像狂風一樣席卷而來,我幾乎站不穩。
妹妹正吐槽張釗:
“你剛才說話很怪。”
見狀立刻擔心地扶我過去坐下。
我緩了一會,衝她笑了笑。
“張夫人出來了,快去,給她留個好的第一印象。”
“那你?”
“我沒事,可能低血糖了,等會我就去裏麵休息。”
“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妹妹猶豫了一下,一步三回頭的跑了。
我一口氣喝了半杯檸檬水,也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