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傅雪瑤真的流產後,我和傅征沉默寡言了許多。
他依舊會做飯洗碗,依舊會告訴我他去哪裏,但除此之外。
什麼都沒有。
直到三天後,爸爸打電話告訴我,媽媽突然暈倒。
我趕到醫院時,媽媽已經進了ICU。
爸爸聲音顫抖著告訴我。
“醫生說,媽媽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必須立馬做骨髓移植......”
我立馬接話。
“那我來!”
“不行,你之前車禍之後身體一直沒有恢複好,移植了也隻是和你媽媽一換一!”
“現在全國符合條件能做手術的,隻有傅征,可我怎麼也聯係不上他,怎麼辦!”
聽到傅征的名字,我的腦袋嗡了一下。
怎麼偏偏是他。
我深呼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的心緒後給他打去電話。
沒人接。
打到第二十個,依舊沒人接聽。
穩住爸爸後,我立即打車去了傅征的醫院。
護士告訴我,傅主任今天請假了,說是家裏有事。
我差點笑出聲來。
他的家,什麼時候變成傅雪瑤那裏了?
我又打車去了傅雪瑤的住處,那個我曾經在傅征手機定位裏看到過的地址。
我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那扇門沒有關嚴,裏麵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我推開門,看見傅征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傅雪瑤靠在他懷裏,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裏,好不旖旎。
傅征抬頭看見我的時候,手忙腳亂的站起來。
“燕舒?你怎麼會在這裏。”
傅雪瑤慢慢抬起頭,聲音虛弱又委屈。
“對不起姐姐,我今天不小心割傷了手,哥哥他......”
我沒搭理她,直接看向傅征。
“我媽病了,隻有你能救。現在,跟我走。”
他猶豫了。
就那一秒鐘的猶豫,我看懂了。
“燕舒,雪瑤她剛出意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我走不開,你媽應該沒什麼事,我明天......”
“明天?”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傅征,我媽等不了明天。”
“可是雪瑤也不能沒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