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著醉了酒的名義,我抬頭吻上了他柔軟的唇瓣。
唇瓣相碰的瞬間,許慎呼吸一滯。
下一秒,他卻反客為主,單手捧住我的臉,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
曖昧的氣氛驟然升起。
許久,我們才緩緩鬆開彼此。
“阿諾。”
他眼眸顫動著,眼底盛滿星光。
“我今天好開心。”
他的話意有所指。
我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蜷起。
許慎的話,跟他的實際行動似乎並不相同。
他嘴上說著討厭我,可卻從不抗拒跟我親密接觸。
甚至,現在還能跟我......
我不明白。
明明以前跟陸明在一起的時候。
他很討厭我的啊。
不管我怎麼表現,怎麼討好,他總是一副冷漠的姿態。
對我和陸明的感情更是冷嘲熱諷,還直言我們根本走不到最後。
所以,以前的我對他是避之不及的。
可偏偏在我失憶後。
在陸明把我推給他後,他卻變了個人。
難道是為了維護跟陸明的兄弟情?
但這付出的也太多了吧。
思緒像混亂的毛線,在腦海中團成團交雜在一起,混亂不堪。
索性,我不再糾結。
平和的繼續陪他們倆人演戲。
許慎不露破綻。
每天叮囑我注意營養,在夜晚替我蓋好被子,然後去隔壁房間休息;早起時會溫柔地問好,並準備好早餐。
因為病情,他甚至幫我跟公司請了一個月的假。
每天,我就在許慎的別墅裏,陪他看電影,種花,散步。
日子平淡,卻莫名的幸福舒適。
直到一個電話打破了這氛圍。
我再次見到了陸明。
他換上了緊身T恤,休閑外套搭著一條牛仔褲,倚靠在機車上,陽光到不行。
我望著他明媚燦爛的笑臉,悄悄握緊了雙拳。
他腰椎受過傷,我怕他著涼複發,總提醒他多帶件外套。可他嫌麻煩,我便自己替他帶著。
他覺得是我束縛了他的天性,約束了他的自由。
將我推開後。
他終於可以好好享受自由的空氣了。
見我們出現,陸明笑著對我們揮了揮手。
我依舊禮貌的點了點頭。
可陸明似乎很不滿意我的回應。
他走到我身前,故意將領口往下拉了拉。
“許諾,我今天這身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