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住了。
記者們也愣住了。
她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胳膊上一大片青紫的淤痕。
“我知道你愛阿征,你恨我和他待在一起,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和你搶啊,你為什麼非要把我往死裏逼?”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傅征兩步上前扶住她,眉頭緊鎖。
我張了張嘴,可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怎麼推她?
可記者們的鏡頭已經齊刷刷地對準了我,眼神裏的同情變成了質疑。
“蘇眠女士,宋雪瑤說的是真的嗎?”
“您是因為嫉妒才故意誣陷她?”
“您是不是有嚴重的心理問題?”
閃光燈劈裏啪啦地響著,每一個問題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看向傅征。
他正低頭看著懷裏哭泣的宋雪瑤,又抬頭看了看我,眼底冰涼。
“蘇眠,你太過分了。”
我懶得再辯解了,垂下眼,輕聲說了一句。
“隨你怎麼想吧。”
宋雪瑤卻不依不饒,語氣委屈。
“姐姐,你要是心裏有氣,你衝我來,你別在記者麵前撒謊,你這樣讓阿征怎麼想我?讓全國的人怎麼想我?”
她說著,突然身子一軟,整個人暈了過去。
傅征眼疾手快地抱住她,臉色驟變。
“瑤瑤?瑤瑤!”
他抱起宋雪瑤,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等瑤瑤醒了,我會讓人把你送回精神病院。”
記者們瘋狂地按著快門,捕捉著這場鬧劇的每一個瞬間。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隻是靜靜地看著天花板。
沒關係,隻要能回家就行。
這裏的一切,都會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