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住了,我根本沒有碰她。她這是在栽贓陷害!?
傅斯年猛地抬頭,眼神凶狠地瞪著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蘇晚!你這個毒婦!她懷的是我的孩子,你竟然敢對她下手!”
“我沒有推她!”
我立刻反駁,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是她自己摔倒的,跟我沒關係!”
“不是你是誰?這裏除了你還有誰會害我?”
林晚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緊緊抓著傅斯年的胳膊,。
斯年哥,我知道傅太太不喜歡我,可孩子是無辜的啊......我獨自好痛,我,我是不是要失去我們的寶寶了啊。”
“我,好害怕......”
她哭得梨花帶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傅斯年徹底被激怒了,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我,眼神冰冷刺骨。
“蘇晚,你好大的膽子!”
“今天你要是敢踏出這個家門一步,我就立刻讓張叔把你父母的骨灰從墓園裏遷出來,扔去喂狗!”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父母是我最後的軟肋。
當年他們意外離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入土為安。
傅斯年竟然用這個來威脅我!?
“你卑鄙!”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卑鄙?”
傅斯年冷笑一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為了晚星和孩子,我不介意更卑鄙一點。”
“蘇晚,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哪兒也不準去!老老實實地留在家裏伺候晚星,直到她平安生下孩子。”
“否則,我不保證你父母的骨灰能安穩地待在墓園裏。”
林晚星在一旁適時地開口,聲音虛弱。
“斯年哥,你別對傅太太這麼凶......我相信傅太太不是故意的,也許隻是一時糊塗。”
“隻要傅太太願意留下來照顧我,我就不追究了。”
她這番“大度”的話,更是坐實了我“推她”的罪名。
傅斯年鬆開我的下巴,冷冷地吩咐傭人。
“把她的行李箱拿回去,鎖進儲物間。”
“從今天起,她不準踏出別墅大門一步,每天的任務就是伺候林小姐。”
“要是林小姐有任何閃失,唯她是問!”
兩個傭人立刻上前,搶走了我手中的行李箱,還有人死死地按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樓上拖。我拚命掙紮。
“放開我!傅斯年,你放開我!我不會留下的!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