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的女下屬懷孕了。
七周年的紀念夜,他將人帶回了我們的家。
雲淡風輕地安排我:
“她體質嬌貴,三餐必須精心搭配,絕不能重複。”
“她膽小怕事,睡覺需要人守著,你搬去偏房,把主臥留給她。”
我沉默著,拿起早已收拾妥當的行李箱,一步步走向大門。
司機想上前挽留,男人卻冷漠開口:
“不用管,她鬧夠了自然會回來,我有的是耐心等她求饒。”
在場的人紛紛哄笑,
賭下千萬資產,賭我熬不過今晚,就會哭著求他不要趕我走。
可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門外的豪車早已等候多時,
這一次,我是真的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水晶吊燈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發疼.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扶著那個叫林晚星的女人坐下。
她穿著我的真絲睡袍。
那是傅斯年去年在巴黎給我帶回來的限量款,此刻裹在她臃腫的身上,像一塊被揉皺的綢緞。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眼神掃過我時,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而我的丈夫,那個曾在婚禮上承諾會護我一生的男人,正用一種近乎不耐煩地語氣,對我發號施令。
“她體質嬌貴,孕期反應重,三餐必須精心搭配,絕不能重複,每天的補品要按營養師的清單準備。”
傅斯年的目光掠過我,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早上七點要喝鮮榨的燕窩,上午十點是進口櫻桃,下午三點燉雪蛤,晚上睡前必須有溫牛奶,溫度要剛好三十五度,不能燙也不能涼。”
林晚星輕輕咳嗽了一聲,手捂著胸口,眉頭微蹙,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傅斯年立刻緊張地伸手撫上她的後背,聲音放柔了幾分。
“還難受嗎?都說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偏要跟我過來。早知道你見了她會不舒服,我就該把她先打發走。”
“斯年哥,你別怪傅太太呀。”
林晚星嬌滴滴地開口,眼角卻瞟著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
“我就是想看看傅太太的樣子嘛,畢竟,以後可能要麻煩傅太太多照顧我了。”
“我這肚子裏懷的是傅家的骨肉,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可擔待不起。”
傅斯年轉頭,眉眼的溫柔被警告代替。
“她膽小怕事,懷孕後更是容易驚醒,睡覺需要人守著。”
“從今天開始,你搬去偏房,把主臥留給她,晚上她要是有任何動靜,必須第一時間過去伺候。”
“她起夜、喝水、想吃東西,你都得隨叫隨到,不準有半點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