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心給公司的發財樹澆水,卻被老板的小情人一巴掌甩在臉上。
“這發財樹是你能澆的嗎,你不知道這是老板的發財樹嗎!”
“被你這種底層牛馬澆了,要破壞老板財氣的!”
她身邊的同事們也都不敢出聲。
我愣住了,才反應過來她這是把我當成這裏的員工了。
“違規操作扣除當月全部工資,還要賠償公司十萬財運流失費!否則就開除!”
看著她囂張的嘴臉,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要開除我?”
她雙手環胸冷笑連連。
“怎麼不服氣,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我抽出手搖搖頭,掏出一大串鑰匙。
“我不是你們公司的,我是來收租的,這棟寫字樓都是我的。”
1
劉曉麗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她指著我笑得很誇張,身上廉價的香水味飄進我的鼻腔。
“哈哈哈哈,你聽聽,你們都聽聽她說的什麼鬼話!”
“拿著一串破鑰匙,就敢說這棟寫字樓是你的?”
“你吹牛的本事比你幹活的本事大多了啊。”
“你要是這棟樓的房東,我就是京市的首富!”
周圍的員工們發出壓抑又討好的竊笑。
我平靜的看著她。
“你就是小王新招的主管?”
對麵的笑聲戛然而止,劉曉麗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很尖利。
“你叫誰小王,要叫王總!”
“沒眼力的東西,活該在底層活一輩子!”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跟蠢人爭執隻會拉低我自己的層次。
我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結果劉曉麗衝上來,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很長也很尖,用力扣進我的皮肉裏。
“我讓你走了嗎!”
她見我長得比她好看,氣質比她沉靜,眼裏的嫉妒非常明顯。
從我一進門她就用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我,現在她找到了發作的理由。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直呼王總的名字!”
“還編出房東這種可笑的謊言。”
“我看你就是想賴掉十萬塊的罰款!”
我試圖甩開她的手。
“放開。”
我的聲音很冷,劉曉麗反而抓的更緊了。
“放開,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不把罰款交了,別想走出這個門!”
她用力一扯把我重新拽回了辦公室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也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麻木和冷漠。
她高高揚起那張印著罰款單的紙。
“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
“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在公司裏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們,在王總麵前你們什麼都不是!”
她的話明著是說給我聽,實則是在敲打辦公室裏所有可能有威脅的女同事。
我看著她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可悲。
“小王沒告訴你,今天房東要來收租嗎?”
我再次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耐。
劉曉麗覺得十分可笑。
“房東,就你?”
她上下掃視著我,我今天穿的很隨意,一身棉麻質地的休閑服,腳上一雙平底鞋。
“穿的跟個保潔阿姨一樣,還敢冒充房東?”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王總人好,就好欺負?”
她說著突然抬手,一巴掌朝我的臉扇了過來。
“我今天就替王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
2
我側身躲開了。
她的巴掌落了空,身體因為慣性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
劉曉麗穩住身形,臉色瞬間漲紅。
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麵她想給我一個下馬威,結果卻讓自己出了醜。
這比直接打在她臉上還讓她難堪。
“你還敢躲!”
她氣急敗壞的尖叫起來,聲音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
“你一個底層員工,見到上級不僅不問好還敢動手?”
我冷冷的看著她。
“我不是你們的員工。”
“而且是你先動的手。”
劉曉麗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她現在隻想找回麵子。
“誰讓你走了!”
她再次攔住我,雙臂張開。
“你剛才是不是澆了那盆發財樹?”
她指向牆角那盆枯黃的植物。
“你說看它要幹枯了所以才澆水?”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
“我看你就是想在王總麵前獻殷勤,耍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聰明吧!”
她轉頭對著周圍的同事們大聲詆毀。
“你們都看看,這種人我見的多了。”
“沒什麼真本事就總想著走歪門邪道。”
“以為給老板的樹澆點水老板就會對她另眼相看,就會給她升職加薪?”
“真是可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貨色!”
她的話越來越難聽。
辦公室裏一個平時就愛拍馬屁的男同事立刻站了出來,諂媚的附和。
“劉主管說的對!”
“我昨天還看見她鬼鬼祟祟的在王總辦公室門口晃悠呢,不知道想幹什麼。”
這是憑空的汙蔑,我昨天根本就沒來過這棟樓。
我皺起眉,看向那個男同事。
他被我看的有些心虛,立刻躲開了視線。
另一個女同事也小聲的幫腔。
“是啊是啊,這種想靠臉上位的人最討厭了。”
“自己沒本事還總想破壞規矩。”
一時間辦公室裏充滿了對我的指責和議論。
他們都認定了我是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壞女人。
而這一切的源頭,僅僅是因為我給一盆快要幹枯的植物澆了點水。
還有我這張臉。
劉曉麗的嫉妒引發了辦公室裏所有人的惡意。
我成了他們發泄情緒的對象。
“你們夠了。”
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們的員工,不管是什麼小王還是老王吧我都不感興趣。”
“我今天來隻為一件事,那就是收租。”
“你!”
劉曉麗看著我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怒火更盛。
“收租,你還敢提這兩個字!”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突然指著我的鼻子,拋出了一個更惡毒的指控。
“你是不是覺得王總最近對我太好了,你心裏不平衡?”
“所以故意來找茬,想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擠下去!”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王總愛的是我,你這種貨色給他提鞋都不配!”
她的話很難聽,直接衝著我來。
我被氣笑了。
這女人的想象力真是比她的衣服花色還要豐富。
3
“你可不能亂講話。”
我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我現在就把小王叫過來,讓他跟你當麵對質。”
我說著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找到租客王浩的備注就準備撥過去。
劉曉麗看到我手機屏幕上的備注瞳孔驟然一縮。
“你還想打電話告狀!”
她尖叫一聲撲過來。
我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手一滑手機被她一把搶了過去。
她抓著我的手機,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想找王總,我讓你找!”
話音未落她高高舉起我的手機,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摔在大理石地麵上。
“砰!”
一聲脆響。
手機屏幕瞬間碎裂黑了下去。
整個辦公室非常安靜。
所有人都被她這瘋狂的舉動驚呆了。
連剛才幫腔的幾個同事都嚇的往後縮了縮。
我看著地上那堆破碎的零件,那是我上個月剛換的新手機。
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衝頭頂。
我緩緩抬起頭。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她被我的眼神看的有些發虛,但很快又虛張聲勢起來。
“我做什麼,我在替公司清理門戶!”
“你這種心術不正的女人就該被這樣對待!”
她摔了我的手機,反而覺得自己占了理。
她環視一周,對著那些不敢出聲的員工們喊道。
“都愣著幹什麼!”
“這個女人破壞了公司的風水還想勾引老板,現在又頂撞上司。”
“今天要是不能給她點教訓,以後公司的規矩還要不要了!”
在她的煽動下,那幾個原本隻是看戲的同事開始蠢蠢欲動。
那個拍馬屁的男同事第一個站出來,攔住我的去路。
“不能讓她走!”
“她澆了發財樹,得負責任!”
另一個人也跟著起哄。
“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主管你說怎麼辦吧,我們都聽你的!”
劉曉麗看著眾人為難我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所有人都站在她這邊孤立我羞辱我。
她走到我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十分輕蔑。
“想走?”
“可以啊。”
她指了指牆角那盆發財樹。
“你不是給它澆水了嗎?”
“現在你就跪下去,把剛才澆進去的水一滴不剩的給我吸出來。”
“什麼時候吸幹淨了,什麼時候你就可以滾了。”
這話一出滿室嘩然。
這已經不是刁難了,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讓我跪下,去吸花盆裏的泥水?
“你們瘋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瘋了,我看是你給臉不要臉!”
那個男同事上前一步,伸手就要來推我。
“快點別磨蹭,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幾個人圍了上來,將我困在中央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或麻木或猙獰的臉,隻覺得一陣惡心。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我的時候。
辦公室的門突然從外麵被推開了。
4
王浩來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的油光鋥亮,正是人模狗樣的王總。
他看到辦公室裏這劍拔弩張的對峙場麵愣了一下。
“這是在幹什麼?”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悅。
劉曉麗一看到他立刻換了副麵孔。
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嬌弱模樣。
她幾步跑到王浩身邊挽住他的胳膊,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王總你可算來了!”
“你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她......她欺負我!”
周圍的員工們看到王總出現也都瞬間安靜下來,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以為這場荒唐的鬧劇終於可以結束了。
王浩認識我,他知道我的身份。
隻要他一句話,所有的誤會和羞辱都會消失。
我看著他,等著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