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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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剛打開門，就撞上媽媽的笑臉。

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

“喂，我們是清北招生辦，請問你是那位高考成績七百四十的學生顧悠悠嗎？”

我被嚇得臉色一白，趁著媽媽沒聽清，趕緊掛了電話。

她剛想問我是誰，手機也傳來一陣鈴聲。

接起後，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我心裏湧起一陣恐慌，反應過來當初高考前填的信息表緊急聯係人是媽媽。

沒等我開口，媽媽的一巴掌便狠狠扇了下來。

“賤貨，你考了這個分數還不敢承認，還撒謊是別人的！”

我被她打的眼前一黑，耳邊不停轟鳴，口腔裏滿是血腥味。

前世被趕出家門摔下樓梯致死的畫麵瞬間浮現，我下意識哀求：

“媽，我知道錯了！”

“但我明明考得很好，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高興？”

“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

媽媽聽後神情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加厭惡，抓起一旁的花瓶就往我頭頂上砸。

血液順著我的頭頂緩緩往下流。

像是覺得不解氣，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就要往外拖。

頭頂上不斷傳來鑽心的疼痛，眼見媽媽要把我拖去樓底下，我不敢賭她能做出什麼，趕忙在樓梯內大喊：

“救命，救命啊！”

“有人能救救我嗎？”

鄰居聽到聲響敞開大門，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奮力從媽媽手中掙脫開來，劫後餘生地站在她身後。

“求…求你救救我！”

或許是我滿臉血的樣子太過嚇人，鄰居阿姨也意識到這不是玩笑，迅速拿出手機。

“你這做家長的，孩子犯了什麼錯要被你搞成這樣，你這是要她的命吧？”

“別過來，再過來的話我就報警了！”

媽媽眼裏的恨意像是要把我生吞。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我一轉頭，是爸爸！

“悠悠！”

他驚慌地衝過來檢查我的傷勢，手發抖地指著媽媽：

“這可是我們的親女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媽媽臉上沒有半分悔過，隻是嘲諷地把招生辦來電的錄音放給他聽。

聽到成績的瞬間，爸爸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看我的眼神滿是嫌惡。

在我意識到不對想再次懇求鄰居時，門猛地關上。

爸爸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賤貨，你怎麼不被打死啊！”

“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痛覺神經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我還是忍著疼問出那句話：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爸爸沒有回答，隻是和媽媽一樣拽起我的頭發往樓下拖。

耳邊不斷響起他們的咒罵：

“賤人，你會遭報應的！”

鮮血混著灰塵在樓梯下留下印記，我的氣息也越發微弱。

就在我快要昏過去的瞬間，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原來是這樣！

我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