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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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看下了大皇子的襠部，隻覺自己的襠下也涼颼颼的。

他從小就怕疼，連紮個馬步，都忍不了四肢的酸痛感。

這也是我沒有讓他學武的原因。

我實在是沒想到：前世他為了不當這個皇帝，竟然直接揮刀自宮了。

此等痛苦，我這一世可不想看他再經曆了。

“昭明，你可知昭陽，為何不願意當皇帝？”

他搖了搖頭，裝出一副比我還要鬱悶的模樣：

“兒臣也非常好奇！這當皇帝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人人都想當皇帝，這二弟可真是不知好歹！”

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說得對！人人都想當！那你可願意當皇帝？”

他的臉瞬間白了：

“父皇，你莫與我和我開玩笑。兒臣哪是當皇帝的料！”

我不急不慢道：

“你是我的兒子，我說你行，你就行！”

“你方才也說了，人人都想當皇帝，隻要你當了皇帝，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你還記得曹寡婦嗎？”

他的雙眼一片灰暗，似乎是想起了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痛。

三年前他請求我為他與曹氏賜婚，遭到我的拒絕時，他就是這樣的眼神。

堂堂皇子竟然要娶一個寡婦？這讓我皇室的臉往哪裏擱？

所以我當時禁了他的足，並讓曹寡婦去了尼姑庵。

轉眼已是三年......

但我知道，他對她從未忘情。

否則也不會過了三十歲，還不肯娶親！

“此事也不是沒有回旋的餘地。隻要你當了皇帝，所有人都會聽你的！是讓她當皇後還是貴妃，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聽到我的話，他的眼中果然出現一絲悸動！

有希望！

我立馬乘勝追擊道：

“隻要你同意當皇帝，朕立即下旨，讓人把她從尼姑庵裏接出來，並親自為你們主持大婚！君無戲言！”

他的神情又變了。

沒有出現我料想的喜悅，反而一臉悲痛道：

“父皇，您是老糊塗了嗎？兒臣乃是皇子，怎可娶一個寡婦......”

他在撒謊！這根本不是他的真心話！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寧願放心愛之人在尼姑庵受苦，也不願意當皇帝？

我還想再說，可他卻開口道：

“父皇，你莫要再試探我了，我無心皇位。”

目送他離開後，二皇子在太監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我沒了與他慢慢周旋的心思，直截了當地問他：

“昭陽，你可還記得，你這麼多年在戰場廝殺的原因？”

他麵色凝重，眼睛泛酸：

“兒臣的母妃在冷宮十年了！兒臣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和母妃團聚。”

當初昭陽的母妃蕭淑妃因為謀害皇嗣，被我打進了冷宮。

一晃已經十年了......

如今蕭淑妃仍舊活著，卻變成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整日喊著冤枉！

我朝著太監總管揮了揮手。

隨後他就帶著蕭淑妃走了過來。

她已經忘記了我的模樣，竟然把昭陽當成了我，一把抱住他道：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

昭陽滿臉淚水，他緊緊抱著自己的母親，一遍又一遍地喊道：

“母妃，是我啊！我是昭陽，我是昭陽啊！”

可惜神誌不清的蕭淑妃依舊重複著：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一遍一遍又一遍，像是心魔般禁錮了她的靈魂和理智。

昭陽向來孝順，他定然不希望他的母妃永遠是這個樣子，於是我對他說：

“太醫給蕭淑妃診治過了，她之所以變成如今這個模樣，是有人在她的飯菜裏下了毒藥。”

“朕時日無多，沒有時間去調查真相了！”

“但隻要你願意繼承皇位，不管是當年蕭淑妃謀害皇嗣一事，還是如今有人給她下毒一事，我都可以全權讓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