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宮鬥文裏的炮灰皇後,係統給我的唯一任務就是找死。
隻要作死成功,我不僅能重返原世界,還能成為百億富豪
我心中狂喜,開啟後宮花式作死作妖之路。
昭儀中毒,身邊的嬤嬤指控是我在糕點裏下的毒手。
我二話不說,直接吞下二斤砒霜,大喊一命賠一命。
太後得知我不孕不育,勃然大怒,斥責我是占著後位的廢物。
我立馬縱身跳進禦花園的冰湖裏,大喊著絕不耽誤皇室開枝散葉。
又一個月黑風高夜,我把宮殿澆滿桐油,準備燒死自己。
貴妃帶著禁衛軍衝進來,大聲指控我要縱火謀害皇上。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心想這次總該把我千刀萬剮了吧。
結果皇上拔出佩劍,直接把貴妃的頭發削斷一半,怒罵道:
“放肆!皇後明明是生火為朕取暖!你竟敢汙蔑她!”
隨後,他丟下劍,滿臉卑微地湊到我跟前:
“寧寧,這火太小了,朕讓禦林軍把承乾宮拆了給你燒著玩好不好?”
何意味?我都一心求死了,這皇帝怎麼還自我攻略了?
......
我瞪著蕭玄徹那張諂媚的臉,腦子嗡嗡作響。
這昏君是不是吃錯藥了?
貴妃江雪凝跪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
“皇上!皇後在承乾宮縱火,火勢一旦蔓延,她分明是想縱火謀害皇上您啊!”
蕭玄徹冷眼掃過去,抬腿就是一腳,正中江雪凝心窩。
“放肆!朕的皇後想看煙火,在自己寢宮生個火取暖怎麼了?”
“再敢多嘴汙蔑皇後,朕把你剝光了扔進去當柴火!”
我一看這架勢,頓時急了。
江雪凝可是後宮最狠毒的貴妃,她要是被鎮住了,誰來弄死我?
我一把推開蕭玄徹,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蕭玄徹你個瞎眼狗皇帝!我就是要燒死你!”
“你這暴君!昏君!不配為帝!”
周圍的禁衛軍嚇的嘩啦啦跪了一地,連頭都不敢抬。
按照大燕律法,當眾辱罵君王,應當淩遲處死。
我激動的呼吸急促,閉上眼睛,把脖子往前一伸。
來吧!砍我!一百億我來了!
夜風吹過,四周非常寂靜。
預想中的刀光劍影遲遲沒有落下。
蕭玄徹反而眼眶一紅,猛的將我死死勒進懷裏。
“寧寧,你終於肯跟朕發脾氣了!”
“這三年你端著皇後的架子,連笑都不曾有過,朕知道你心裏苦啊!”
我滿頭問號。
我苦個屁!我就是單純想死!
就在這時,太後在嬤嬤的攙扶下急匆匆趕來。
“皇帝!大半夜的成何體統!”
太後一向看我不順眼,嫌棄我占著後位生不出皇子。
我眼睛一亮,用力掙脫蕭玄徹,直接衝到太後麵前。
“老太婆你來的正好!”
“我告訴你,這火就是我放的!我不光放火,明兒我還要把你那慈寧宮也點了!”
太後聞言氣的直喘粗氣,龍頭拐杖在青石板上杵的震天響。
“反了反了!來人,把這個瘋婦給哀家拿下,直接杖斃!”
我心頭狂喜,二話不說往地上一趴,把後背亮出來。
“快打!今天誰要是少打一棍子,我都看不起他!”
幾個粗使太監舉著手腕粗的廷杖走過來。
就在棍子即將落下的瞬間,我因為動作太大,衣領猛的滑落。
肩膀上一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色傷疤露了出來。
那是原主以前替蕭玄徹擋毒箭留下的舊傷,後來我又為了作死拿碎瓷片劃了幾道,看著極其駭人。
太後的目光突然凝滯了。
她一把推開攙扶的嬤嬤,踉蹌著走過來,顫抖的手指摸上那道傷疤。
“這......這是怎麼弄的?”
蕭玄徹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在太後麵前。
“母後,是兒臣無能!”
“寧寧為了替兒臣擋刺客,落下了病根,日夜疼痛難忍。”
“她這是疼的精神失常,才會做出這些瘋癲之舉啊!”
我整個人都麻了,我什麼時候精神失常了?
太後眼裏的怒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心疼。
她一把將我摟進懷裏,哭的肝腸寸斷。
“好孩子,苦了你了!”
“你為何不早告訴哀家?哀家還天天逼著你生孩子,哀家簡直不是人啊!”
我拚命掙紮,大聲反駁。
“不是!我沒病!我就是單純的壞!我就是想造反!”
太後哭的更大聲了。
“你聽聽,這孩子病的多重啊,連話都說胡話了!”
“快傳太醫!把庫房裏那支千年血參拿來給皇後燉湯!”
江雪凝徹底傻眼了,連滾帶爬的湊過來。
“太後娘娘,她裝的!”
太後眼神一厲,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江雪凝扇翻在地。
“賤人!皇後病的這麼重,你還敢汙蔑她?”
“來人!把貴妃拖下去,禁足半年,罰抄女誡一千遍!”
我絕望的看著江雪凝被太監拖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太後和皇帝一左一右攙扶著我,滿臉都是小心翼翼的心疼。
我仰頭看著夜空,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係統,這錢我真的還能賺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