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顧州捧在心尖上的小金絲雀。
他一朝破產時,我毅然打掉孩子離開他。
三年後顧州東山再起,我又回來了。
所有人都說他不會原諒我。
可再見麵時,他推開我的手緊了又鬆,終於認命地一把抱住我:
“枝枝,是不是我一直有錢,你就會一直不離開我。”
金銀做屋,玉石為桌,他生怕我會離開,給我的生活比之前更加奢華。
後來,我懷孕了,臨近生產時顧州要出差,他不放心交給我三個錦囊。
他說:
“枝枝,一定要等你最堅持不住的時候再打開,就當老公在陪你。”
難產到命懸一線時,我氣若遊絲,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打開。
整個人卻如墜冰窖。
第一個,是他和其他女人的照片。
第二個,是薄薄一張紙條,上麵陰森森寫著“準備好去死了嗎,寶貝。”
第三個,是他和其他女人的結婚證,而他的妻子。
正是我現在的主刀醫生。
......
我渾身血液逆流,怎麼也想不到顧州竟然恨我到這種地步。
季顏操著手術刀,笑嘻嘻劃開我的肚皮:
“三兒姐,阿州可讓我好好關照你哦!”
“你甩阿州的時候沒想到吧,他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我淒慘一笑。
我怎麼會不知道?
當初顧州破產,我出國找富豪爸媽幫他,沒想到爸媽將我困在國外,不許我回國。
還凍結我的銀行卡,阻止我轉錢給他。
我隻能加入黑客組織,沒日沒夜寫代碼賺快錢,賺到的錢全部匿名打到他的卡上。
累的幾次吐血,拖成胃癌...
“啊!”我腹部尖銳的痛傳來,疼的渾身冷汗,不可置信地看她:
“你沒打麻藥?”
季顏還沒開口,她電話裏熟悉的男音傳來:
“寶貝你身體嬌貴慣了,哪肯用國內的藥,進口藥正在路上,你先忍忍吧!”
剛被顧州包養那會,我作天作地,連帶著水果都隻吃進口的。
所有人都知道顧州養的金絲雀難伺候,偏偏他樂意至極。
但現在,他分明是報複!
我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對著電話大聲開口:
“顧州...幾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釋!”
顧州聲音驟然冰冷:
“解釋?”
下一秒,季顏聲音一顫,刀尖偏了幾寸,我疼的冷汗直冒。
季顏卻滿臉羞紅,嗔怪:
“阿州,人家做手術呢!你別玩了!”
聽到玩具的“嗡嗡”聲,我猛的僵住。
在我生產之時,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之日,他們竟然在...
顧州...就算是仇人也不至如此吧...
之後的三小時裏,每每季顏要下刀,顧州就會按動開關。
季顏身子一軟,刀口就會偏移。
“寶貝,這個節奏舒服嗎?”
“啊...老公...討厭...”
我躺在手術台咬緊牙關,掐著扶手的十個指甲全部鮮血直冒。
卻依舊一聲不吭。
在國外從事黑客,被各種各樣的仇家折磨慣了,早就練就了一身的忍痛本事。
經常渾身是血回去洗個澡,第二天繼續賺錢給顧州寄回去。
忍了不知道多久,手術終於做完。
光滑的肚皮如今變成一堆醜陋的爛肉,些許肉沫粘在手術刀上。
暈死過去前,我還能聽見顧州意外的聲音:
“嗬,當初嬌氣的稍微用點勁都哭天喊地讓我出去!”
“現在倒是能忍,怎麼,離開我沒人肯慣著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