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帶著懷孕七個月的老婆回鄉下,準備在我花五十萬建的私人小院裏休假。
誰知剛到門口,就看到小院掛著“五一網紅農家樂”的牌子,裏麵人聲鼎沸。
大伯不僅把我的私人小院租給了遊客,還縱容遊客把我老婆推倒在地。
“五一假期,你這院子空著也是浪費,不如拿出來給村裏創收,大家共同富裕嘛!”
大伯叼著煙,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
“大家都是親戚,你老婆也沒流產,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別影響了村裏的五一旅遊生意。”
我看著老婆煞白的臉和裙子上的泥汙,怒極反笑。
拿我的錢創收?欺負我老婆?
我當場叫來三輛重型挖掘機,把小院四周的路全給挖斷了,大門死死焊上。
既然這麼喜歡勞動節,那你們這群人,五一就全給我待在裏麵好好勞動吧!
......
五一假期的第一天,高速上堵成了狗。
為了讓我懷孕七個月的老婆避開人擠人的旅遊大軍,我特意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我開著車,帶她回到了鄉下老家,準備在我去年剛建好的私人小院裏度過這個小長假。
那塊地是我爺爺留給我的宅基地,緊挨著村後的一片竹林,風景極好。
去年我花了整整五十萬,把那片廢墟推平,建了一棟上下兩層的中式小別墅。
鋪了青石板,種了花草,還特意在院子裏挖了一個錦鯉池。
這地方我原本就是打算留著帶老婆回來安胎、度假用的。
可是,當我把車開到村後,距離小院還有幾百米的時候,我踩下了急刹車。
原本清淨的鄉間小路上,此刻橫七豎八地停滿了各種外地牌照的私家車。
幾個戴著紅袖章的村裏大媽,正拿著二維碼,挨個敲車窗收停車費。
“停一次五十!掃碼啊!前麵就是網紅農家樂了,走兩步就到!”
我皺起眉頭,心裏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村裏什麼時候搞起農家樂了?而且方向還是朝著我家的私人小院?
我小心翼翼地護著老婆,避開滿地的垃圾和亂停的車輛,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剛走到竹林拐角,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氣血上湧。
我那扇花了兩萬塊錢定製的黃花梨木大門,此刻被敞得大大的。
大門上方,竟然用劣質的紅綢子掛著一塊巨大的橫幅:“歡度五一!李家村一號網紅農家樂歡迎您!”
院子裏,烏煙瘴氣。
原本清澈的錦鯉池裏,飄滿了塑料袋和吃剩的烤串簽子,幾條名貴的錦鯉翻著白肚皮飄在水麵上。
我精心打理的草坪上,支起了七八個油膩膩的燒烤架,碳灰和油汙弄得滿地都是。
一群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圍在桌前劃拳喝酒,聲音震天響。
幾個熊孩子拿著樹枝,正在瘋狂抽打我老婆最喜歡的那些繡球花。
“這......這是我們家嗎?”老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我咬著牙,雙拳捏得哢哢作響,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院子。
“誰讓你們進來的!都給我滾出去!”
我這一嗓子,讓院子裏的喧鬧聲稍微停頓了一下。
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光頭男人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誰啊?叫喚什麼呢!沒看見大爺們正喝酒嗎?”
光頭把手裏的啤酒瓶重重地往桌上一磕,滿臉不屑。
“我是這個院子的主人!這是我的私人住宅!誰允許你們在這裏搞燒烤的!”
我指著滿地的狼藉,氣得渾身發抖。
光頭一聽,不僅沒怕,反而“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他轉頭衝著屋裏大喊了一聲:“老板!老板呢!這哪來的神經病啊,敢攪大爺的局!”
話音剛落,從我那棟兩層小別墅的客廳裏,慢悠悠地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挺著個啤酒肚,手裏還拿著一遝厚厚的鈔票,正笑眯眯地數著。
正是我的親大伯,李家村的現任村支書,李建國。
看到我,李建國愣了一下,趕緊把錢揣進兜裏,換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臉。
“哎喲,小峰啊,你這大五一的,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跟大伯打個招呼!”
“大伯,你這是在幹什麼!”我指著院子裏的亂象,強壓著怒火質問。
“哎呀,這不是五一假期嘛,城裏人都喜歡下鄉來玩。”
李建國搓著手,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你這院子修得這麼好,平時空著也是空著,多浪費啊!”
“大伯就尋思著,借你這地方搞個農家樂,給咱們村裏創點收,大家共同富裕嘛!”
我聽得簡直要氣笑了。
“共同富裕?你拿我的私人財產,去賺你自己的錢,這叫共同富裕?”
“誰給你的鑰匙?誰允許你私自開我家的門!”
李建國臉色一沉,擺出了一副長輩的架子。
“小峰,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是你親大伯,又是村支書,這村裏的地,哪一塊我不能管?”
“再說了,你爺爺當年在的時候,這宅基地可是全家人的,你現在發達了,就不認親戚了?”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壓低聲音說:
“行了,別在這兒鬧,讓外人看笑話。這幾天賺的錢,大伯分你一成,就當交租金了,行吧?”
分我一成?拿我的五十萬小院糟蹋,分我幾百塊錢?
“我差你那一成錢嗎!現在,立刻,讓你的人全都給我滾出去!”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指著大門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