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語清被關進精神病院後,可謂是吃盡了苦頭,不僅每天都要接受電擊,還要被迫打鎮定劑。
這才被關進來兩天,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
就當她以為自己要一直被關下去,準備找機會逃跑的時候,周寂明來了。
他看著邵語清瘦弱的身形,眼裏閃過一絲心疼,但一想到她之前做的那些事,又冷冷說道:
“語清,明天我和知禾要為孩子辦慶生宴,知禾點名要你在場。”
“你要是保證不胡鬧的話,我可以帶你回去。”
說完,生怕邵語清耍什麼花招,又補了一句:
“不過你要是想借機出來,之後做什麼壞事,就別怪我再把你關進來。”
邵語清聽著這話都想笑,她現在被折磨得遍體鱗傷,還能做什麼呢?
更何況,周寂明這樣的渣男,她早就不想要了。
明天正好是她和那人約定的離開時間,現在周寂明帶她走,倒省得她自己想辦法了。
想到這裏,邵語清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周寂明見她的樣子不像是裝的,這才吩咐人帶她走。
回到周家當天晚上,他還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
“語清,知禾出去和她閨蜜逛街了,今天不回來,我正好有空,給你做頓飯。”
邵語清不禁嗤笑,平時白知禾在家的時候,他怕白知禾吃醋,躲她躲得遠遠的。
如今人家不在,他倒裝起深情來了。
她也懶得拆穿,不想在離開前出岔子,便忍著惡心吃下去了。
這一晚,周寂明以為邵語清終於學乖了,一邊能和她重修舊好,另一邊又能享受白知禾的溫柔,可謂是睡得很好。
可邵語清整個晚上都在琢磨離開的事。
次日一早,周寂明早早起來,和白知禾去前廳迎接客人。
白知禾笑容滿麵,心裏很得意,以為自己即將成為周太太。
就在宴會達到高 潮的時候,她看著周寂明說:
“寂明,這次這麼多人來,語清姐怎麼還沒到呀?”
“快派人去找她吧,否則大家會多想的。”
周寂明點點頭,心裏也有點惱火,急忙派管家去找。
可與此同時,邵語清早就趁著人多的時候,偷偷從周家後門離開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周家,她心裏才鬆了一口氣。
從今往後,她和周寂明再也沒有半點關係了。
............
周家前廳內,邵語清這個女主人遲遲沒有出現,大家開始說三道四。
雖然周寂明表麵以朋友名義幫白知禾的孩子辦慶生宴,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怎麼回事。
就在周寂明快要發火時候,管家回來了,急匆匆地說:
“不好了,太太不見了!”
周寂明哪裏想得到邵語清會偷偷離開,氣得把酒杯砸在了地上。
正當他要去找的時候,助理也焦急打來電話:
“周總,不好了!太太偷偷轉移了股份,公司不少項目正在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