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窩囊,別人欺負我,也隻敢偷偷蛐蛐。
被接回豪門那天,假千金給我下馬威故意摔下樓,要我罰跪整晚。
我在日記本上蛐蛐她,那麼喜歡裝摔,怎麼不真摔死。
結果第二天,“轟”的一聲林真真從五層高的別墅掉下來,頭摔得粉碎。
哥哥罵我是喪門星,一進門就克死妹妹。
我又在日記本上蛐蛐,哥哥那麼喜歡她,怎麼不去找她。
結果當晚,哥哥也跳樓自殺,真的去下麵跟她團聚了。
爸媽哭得傷心欲絕,拉著警察的手:“我的兒子女兒全都陽光開朗,他們不可能自殺!一定是有人害死了他們!”
我站在一旁,對上警察審視的目光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我隻是偷偷蛐蛐了他們,怎麼真的死了啊?
......
可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確實死在了我的眼前。
而哥哥的遺言就是我日記本寫的那句:我要去找妹妹了。
那行字還沾著哥哥的血。
我的心跳得飛快,這時警察走了過來。
“這個女孩也是你們的女兒嗎?怎麼感覺她有點太冷靜了。”
爸尷尬地賠笑:“她從小丟了,才被接回來。”
警察點點頭,安慰著我:“自殺是有群體現象的,要她做好心理疏導,別要悲劇再次發生。”
媽心疼地走上來抱住我:“知知,我們現在隻有你一個孩子了,答應媽別做傻事。”
我的臉色有些難看,畢竟昨天我還在日記本上寫著要他們去死。
所以我心虛地“嗯”了一聲。
晚上,我回到房間百思不得其解地看著日記本上的話。
4月29日,林真真又陷害我,她那麼喜歡假摔,她怎麼不真摔死!
4月30日,哥哥為了妹妹又罰我去地下室關禁閉,他那麼喜歡她,怎麼不和她一樣死了去找她?
這些話確實很惡毒,但也不過是我被欺負後,窩囊的吐槽而已。
日記本蛐蛐的話,怎麼可能成真呢?
我告訴自己這一切都隻是巧合。
但我還是心虛地把這兩張日記撕了下來。
第二天,林真真的屍檢報告出來了。
警方在她的指甲裏上找到了凶手的皮膚組織,她死前經曆過掙紮。
也就是說她不是意外墜樓,而是他殺。
別墅裏出入的每個人都有嫌疑。
可聽見“他殺”那幾個字,我心裏鬆了口氣。
楊真真墜樓那晚,我在房間裏睡覺根本沒有出門。
我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證明清白。
警察問爸媽:“楊真真平時在別墅有沒有和誰矛盾最大?或者惹了別墅什麼人,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別墅的監控沒有拍到犯罪記錄,說明凶手對別墅非常熟悉,可能是熟人作案。”
爸媽努力地想著,楊真真的性子平時被他們寵壞了。
對家裏的菲傭、管家非打即罵,甚至最嚴重的一次要一個菲傭跪著給她舔鞋。
警察很快就把幾個嫌疑人叫來分別記錄審核,尤其是那個舔鞋的菲傭重點核查。
我也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人都會被逼急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窩囊,被欺負了也隻敢在日記本裏蛐蛐幾句。
看著警察分別把他們帶去審訊室,我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
可剛推開門,鋼琴老師坐在我的房間突然開口:
“知知,你為什麼要真真他們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