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至這天,大雪封城。
我體內的寒毒全麵爆發,我躺在床榻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砰!”
公主府大門被人強行撞開,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兵器碰撞的聲音。
青慈提著劍衝進內室,臉色煞白。
“殿下,李玄正和林若依帶著禦林軍闖進來了!”
“他們還帶來了一群人!”
我強撐著坐起身。
“什麼人?”
“是天牢裏剩下的十幾名蠻族戰俘,他們把戰俘放進了院子,把咱們的府邸圍了!”
我冷笑一聲。
為了逼我交出兵權,連這種喪心病狂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我披上外衣推開房門。
院子裏,十幾名蠻族戰俘正舉著刀劍盯著我。
李玄正躲在禦林軍身後,探出半個身子。
“蕭長歌,朕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出虎符,朕留你全屍。”
林若依站在台階下。
“長公主,放下武器懺悔吧。”
她指著那些戰俘,語氣充滿悲憫。
“這些都是被你們迫害的無辜者,隻要你肯跪下道歉,我會教他們寬恕你。”
“你的封建屠刀,在大愛的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一個戰俘獰笑著朝我撲了過來。
“老子今天就拿你這長公主的血來祭刀!”
青慈怒吼一聲就要上前,我卻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長劍。
我深吸一口氣,迎著那柄劈下來的砍刀不退反進。
伴隨著幾聲悶響,衝在最前麵的戰俘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轟然倒地。
剩下的戰俘愣了一瞬,隨即咆哮著一擁而上。
僅僅三招。
兵器落地,重物接二連三砸在雪地上。
血腥味衝天而起,熏得人作嘔。
我將長劍隨手一扔。
林若依臉上的悲憫僵住了,她看著滿院屍體,大聲尖叫。
“啊!你這個殺人狂!你是個瘋子!”
她嚇得雙腿發軟,瘋狂地幹嘔起來。
我踩著紅雪,走到嚇癱的李玄正麵前。
他渾身發抖,死死抓著身邊太監的袖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從懷裏掏出那半塊象征著北境最高軍權的虎符,砸在李玄正的臉上。
“想要軍權?拿去。”
我看著他,眼中滿是嘲弄。
李玄正如獲至寶地將虎符握在手裏,癲狂大笑。
“朕拿到了!朕終於拿到了!”
林若依強撐著爬起來,高昂著頭顱。
“蕭長歌,你輸了,封建時代結束了,現在是我的時代!”
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秒。
大地開始震顫,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逼近。
緊接著,城牆的方向升起了一道狼煙,直衝雲霄。
“報!!!”
一名滿身是血的傳令兵跌撞著衝進院子,撲通一聲跪在李玄正麵前。
“陛下,居庸關失守!蠻族十萬鐵騎已破防線,兵臨城下!”
李玄正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著傳令兵,手中的虎符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林若依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對男女,扯了扯嘴角。
“去吧。”
我指了指城門的方向。
“帶上你們的詩詞和愛,去守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