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晏點了點頭,他猜出來了。
“她是一名畫師,她的手斷了,你還縱容柳氏去欺負她?”
“她明明寫了那麼多信告訴你,她過得不如意,你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地欺負她?”
流珠揪住胸口,呼哧呼哧喘著氣。
“我不知道她寫了信。”
沈承晏的後脊繃成一張弓,明明壓抑住巨大的痛苦,又好想聽見什麼都已經不在意。
“我從未看過她的信,聽過她留話與我。”
“沈琳琅每每都說她在春煙樓長袖善舞,恩客如雲,早已忘了沈家,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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