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絛蟲的繁殖速度極快。
她現在每天吃下去的食物,全都在喂養肚子裏的那些怪物。
等那些蟲子長到幾米長,開始在她的腸道裏翻江倒海的時候。
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笑得這麼甜。
空姐麵試的前一天,蘇婉婉特意給我帶了一塊精致的慕斯蛋糕。
“淺淺,明天就要麵試了,這塊蛋糕是我特意排隊給你買的,祝你明天一切順利。”
她笑得一臉無害,眼神卻死死地盯著我,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我看著那塊蛋糕,鼻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腥臭味。
這股味道,和她那天拆開“瘦身蠱”時的味道一模一樣。
我心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蘇婉婉竟然把蟲卵混在了蛋糕裏,想讓我吃下去!
上輩子,她隻是因為自己落選而遷怒於我。
可這輩子,我明明沒有阻止她,甚至還幫了她,她為什麼還要害我?
我猛地抬起頭,對上她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
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根本不是因為我阻止她才恨我。
她恨我,是因為我從小到大成績比她好,
因為我不用節食也能保持身材,因為我即使不化妝也比她清純。
她的嫉妒,是刻在骨子裏的。
隻要我還在,她就永遠覺得刺眼。
所以,她要用這種陰毒的方法毀了我!
讓我像她一樣,肚子裏爬滿惡心的蟲子,變成一個隻能靠吞噬生肉來緩解饑餓的怪物。
這就是她所謂的閨蜜情深。
我壓下心底的翻江倒海,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謝謝你啊婉婉,你對我真好。”
我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塊蛋糕,在她的注視下,毫不猶豫地送進了嘴裏。
蘇婉婉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好吃嗎?好吃就多吃點。”
我大口大口地咀嚼著,笑著點頭。
“好吃,太好吃了。”
隻是在低頭的瞬間,我將嘴裏的蛋糕連同那些蟲卵,全數吐進了袖口藏著的紙巾裏。
蘇婉婉,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立刻將袖口裏的紙巾扔進了馬桶,衝得一幹二淨。
為了演戲演全套,我特意去藥店買了一些催吐藥和瀉藥。
第二天一早,我故意化了個慘白的妝,捂著肚子走出了宿舍。
空姐麵試的初選現場人山人海。
蘇婉婉穿著那套緊身的製服,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她現在的體重隻有八十五斤,腰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幾個買了她“瘦身蠱”的女生也跟在她身後,
雖然瘦了,但一個個麵有菜色,眼底發青。
“喲,林淺淺,你怎麼這副鬼樣子就來了?”
蘇婉婉看到我捂著肚子,眼裏閃過一絲狂喜,卻故作關心地湊了過來。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狀態肯定過不了初選的。”
我虛弱地靠在牆上,咬著嘴唇。
“沒事,我能堅持。”
陸明在一旁冷嘲熱諷。
“裝什麼堅強,就你現在這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評委看一眼都會覺得晦氣。”
我沒理他,隻是死死地盯著蘇婉婉的肚子。
她的肚子雖然平坦,但在緊身裙的包裹下,隱隱能看到一些奇怪的蠕動。
那是蟲子在裏麵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