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朝的鐘聲還未敲響,鳳儀宮的大門就被人踹開。
徐嬌嬌穿著鳳袍,在一群帶刀侍衛的簇擁下,耀武揚威地走了進來。
我端坐在主位上,悠閑地品著今年新貢的雨前龍井,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跟在她身邊的太監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陸家偷稅漏稅意圖謀反,即刻查抄。”
趙景桓終於按捺不住他那顆貪婪的心,露出了獠牙。
三萬禁軍將太和殿圍得水泄不通,前朝那些與陸家交好的清流官員被強行扣押。
聽見這些,我坐在主位上,不怒反笑。
就憑兩個蠢貨,也想查抄我家?
徐嬌嬌見我如此鎮定,氣急敗壞地將一本偽造的賬本砸在我的腳邊。
“陸明華,你破產了。”
“你已經被封殺了,你的資本帝國已經倒塌了。”
“趕緊脫下你這身皮,滾出鳳儀宮,這裏現在是我的地盤。”
緊接著,趙景桓也邁著方步走了進來。
他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假惺惺地看著我。
“明華,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朕也不想趕盡殺絕。”
“隻要你乖乖交出天下所有陸氏錢莊的密鑰,朕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我放下茶盞,輕聲嗤笑。
“皇上就這麼篤定,憑你手底下那幾塊廢銅爛鐵,就能吞得下陸家?”
徐嬌嬌見我不僅不求饒,還敢出言諷刺,頓時大怒。
她眼珠一轉,目光落在了大殿的一把絕世古琴上。
那是我生母留下的遺物,價值連城。
“來人,把那把破琴給我砸了。”
“死人的東西,不配占我鳳儀宮的地方。”
幾個侍衛立刻上前,舉起刀柄狠狠砸向古琴。
片刻後,上好的梧桐木碎裂成木屑,琴弦崩斷。
我看著地上的碎片,心臟猛地一抽。
這還沒完。
徐嬌嬌對著身旁的禁軍下令:
“給我把這賤人綁了,在城門上暴曬三天!”
話音剛落,兩名禁軍走上前來準備押住我。
我站在原地怒喝:“我看誰敢!”
“今天但凡碰到我一根頭發,我讓你,以及你的全家再無容身之地,連一口餿飯都吃不上!”
聽見我的威脅,剛剛上前的那兩人連連後退。
他們心裏都明白,我陸家掌握著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我一定能說到做到。
我緩緩上前,眼睛盯住徐嬌嬌。
徐嬌嬌被我眼底的殺意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皇上還在這裏,你敢動我。”
我沒有理會這隻亂吠的狗,徑直走到趙景桓麵前。
我從袖袍中掏出一塊紫金龍牌,連同一份蓋著陸氏商行大印的賬單。
“皇上確定要抄陸家?”
“不如先睜眼睛看看這賬單。”
“看看國庫現在還剩幾個子兒,看看邊關的三十萬大軍,明天還有沒有飯吃,看看天下所有官員明天能不能領得上月銀!”
“皇上你猜,如果我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你這位置,還能不能坐得穩?”
趙景桓接住了那份賬單。
他的目光落在紙頁上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