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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芬的聲音從門縫裏擠進來，跟昨天晚上那個趾高氣昂的潑婦判若兩人。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那二十萬，我今天就轉給你。收到錢，咱們兩清。”
“不是錢的事！小雅，你開門，阿姨求你了！”
求我？
我冷笑一聲，把門打開一條縫，防盜鏈還掛著。
“有什麼事，就這麼說吧。”
張翠芬站在門外，頭發亂糟糟的，眼袋腫得像兩個水泡，一看就是一晚上沒睡。
她見了我，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小雅，昨天是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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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芬的聲音從門縫裏擠進來，跟昨天晚上那個趾高氣昂的潑婦判若兩人。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那二十萬，我今天就轉給你。收到錢，咱們兩清。”
“不是錢的事！小雅，你開門，阿姨求你了！”
求我？
我冷笑一聲，把門打開一條縫，防盜鏈還掛著。
“有什麼事，就這麼說吧。”
張翠芬站在門外，頭發亂糟糟的，眼袋腫得像兩個水泡，一看就是一晚上沒睡。
她見了我，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小雅，昨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