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富車禍大出血,院長正端著全院僅剩的一包熊貓血衝向搶救室。
假千金沈若若卻一把攔住大門,捂嘴輕笑:
“院長叔叔別急呀,那血袋裏被我偷偷注了點艾滋血。”
“我就想看看,首富換上這種血,會不會變成帶毒的僵屍呀?”
前世我拚死奪下血袋並報警,卻被毀掉前途的假千金懷恨在心。
當晚聚會上,親生父母聯手將我按進滾燙的紅油火鍋。
媽媽滿臉嫌惡:
“若若隻是貪玩,你非要鬧大報警,存心毀你妹妹一輩子!”
“你這蛇蠍心腸的東西,去鍋裏洗洗幹淨吧!”
重生回來,麵對正欣賞眾人驚恐神色的沈若若。
我笑著後退一步,主動拉開了搶救室的大門:
“既然你這麼好奇,那就請為首富親自試藥吧。”
........
我笑著說完這句話,主動退到一旁。
院長雙手捧著血袋抖個不停,汗珠從額頭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張大嘴巴,咽了口唾沫:“沈小姐,你......你確定往血袋裏注射了東西?”
沈若若偏過頭,舉起手裏那根用過的一次性注射器晃動兩下。
針頭上還殘留著少許暗紅色的血跡。
“院長叔叔,你看不見嗎?”
“我都說了,裏麵加了艾滋血哦。”
她說這話時神色平常。
旁邊兩個實習護士臉色發白,連著往後退了幾步。
一個年紀大的護工雙腿彎折,跌坐在走廊長椅上。
走廊裏沒人出聲。
院長雙手發抖,將血袋捂在胸口,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轉頭看我,五官擠在一起。
我低下頭閉上嘴。
上輩子,我拚命奪下血袋,第一時間報了警。
後來沈若若被帶走做筆錄,當晚就被沈家接回家。
當天夜裏的聚餐上,趙蘭芝揪住我的頭發,把我的臉摁進沸騰的紅油火鍋裏。
滾燙的牛油糊滿整張臉,皮肉被燙得卷起脫落。
我至今還記得鍋底翻滾的花椒粒嵌進眼角傷口時的刺痛感。
趙蘭芝按著我的後腦勺大喊:“若若隻是貪玩!你報什麼警!”
“你是要毀了你妹妹一輩子嗎!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東西!”
我在紅油裏掙紮了十七秒,最後被滾油嗆進氣管窒息死亡。
所以這輩子誰愛救誰救。
我雙手插兜,後背貼著走廊牆壁站立。
走廊盡頭的消防門被推開,一男一女快步走近。
沈國棟和趙蘭芝趕了過來。
趙蘭芝看向被保安攔在搶救室門口的沈若若,張嘴大喊著跑過去。
“若若!寶貝!誰欺負你了!”
她摟住沈若若上下打量,見她沒受傷,這才挺直後背。
趙蘭芝轉過頭,雙眼瞪大盯著我。
“薑黎,你又在這兒杵著幹什麼?”
“若若開個玩笑,你是不是又在旁邊煽風點火?”
我抬頭看她一眼,沒有回話。
院長捧著血袋跑到他們麵前:
“沈董!趙夫人!你們女兒說她往這袋Rh黃金血裏注射了極度危險的傳染病源!”
“裏麵躺的是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大麵積內出血的患者!”
“這是全市血庫裏最後一袋配型成功的血!十分鐘之內輸不進去,人就沒了!”
院長嘴唇顫抖,扯著嗓子大喊。
沈國棟皺眉,抬手拍打院長的肩膀:“老張啊,你別激動。”
“小孩子嘛,誰還沒個調皮的時候?”
“重新去血庫調一袋不就完了?這點小事,至於嗎?”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塞進院長上衣口袋。
“給,這張卡裏有兩百萬,算是給醫院的補償。”
院長甩手將卡扔在地上,脖子上青筋凸起吼道:
“沈國棟!你聽不懂人話嗎!”
“Rh型血全球存量極少!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事!”
“你女兒要是真往裏麵注射了汙染物,這就是蓄意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