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做善事為啥還要搞區別對待,這也是奇怪。”
“老板是免費做善事,靈隱寺的主持都那麼說了還是得聽的吧。”
耳畔是一堆考生的議論聲。
我沒管。
他們愛怎麼想是他們的自由。
總比讓他們知道,隻要有姓黃的人喝上綠豆湯,這些高考生都走不出這家店比較好。
我在前台低頭玩了會兒手機。
手機鬧鐘振動起來,提醒我已經到6點。
我站起來準備要回二樓時,猛地發現店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彌漫上了一層黃霧。
大夏天的下午六點,又沒下雨,哪來的霧。
我冷下臉。
“姓黃的人出來。”
坐在用餐區正在慢慢喝綠豆的考生們麵麵相覷。
“小陳,再去檢查他們的準考證。”
我的語氣很嚴肅,嚴肅到讓小陳心一緊。
“不是已經檢查過一次了?”
“為什麼還要再看準考證?”
考生們開始變得吵鬧起來。
有獨自過來的男生,也有和閨蜜和兄弟一塊過來的。
“安靜!不想出事就閉嘴。”
我厲聲嗬斥他們。
考生們看了看我的臉色,沒敢再說什麼。
隻安靜地讓小陳檢查。
“這…這是什麼東西?”
有人驚呼,其他人聽到驚呼聲這才發現店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黃色的霧。
再一看外麵,外麵的霧更深,明明在夏天寒暑裏竟然會出現黃霧。
考生們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不敢再多說什麼。
小陳一個個檢查過去,走回我身邊時衝我搖了搖頭。
我臉色越來越難看。
【嘎吱嘎吱!】
【吱…吱…】
不知道從哪傳來的尖銳聲音,像是指甲劃過牆壁的聲音。
考生們臉色頓時被嚇得煞白一片。
我走到前台,把放在前台桌上的小鐘敲響。
【咚!】
考生們被鐘聲敲醒。
這才開始大口喘氣。
但眼中還有著濃濃的恐懼。
“剛剛是什麼聲音?”
回過神來的考生,開始發問。
我神情凝重。
“最後說一遍,姓黃的自己站出來,要不然…今天誰都出不了這個門!”
我目光沉沉地掃過那群考生。
有的人畏畏縮縮躲在閨蜜後麵,有的則理直氣壯地回瞪我。
陶君浩就是瞪我那個。
“大家別聽她的。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不讓我們出去,我立馬報警。”
考生們仿佛也被他的話感染,立馬憤憤不平地看向我。
我冷笑出聲。
“想出去?可以呀,我不攔著你,大門在那,你出去吧。”
我抬頭示意陶君浩出去。
陶君浩看了看外麵,除了黃色的霧氣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建築物。
他抿了抿唇。
“老板,這奇怪的霧到底是怎麼回事?”
“外麵是一隻修行百年的黃鼠狼死後怨氣產生的霧。
它在這修行百年,不曾殺生。
結果很多年前,也是在高考最後一天,被一位姓黃的高考生看見它。
用計把它捉到,把它生生活剝了皮。
還在它沒咽氣前當著它的麵把它的子孫後代也剝皮抽筋。
從那以後,隻要有姓黃的在店裏逗留片刻,它就會出現大開殺戒。”
考生們聽到我說的話,臉色鐵青。
“隻要找出姓黃的就行了嗎?”
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
“不可能!”
我語氣冰冷。
“找出那個人,把他扔出去。”
“扔出去!那…他會怎麼樣?”
我沒再說話。
考生們看我閉口不言,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看著外麵的森森霧氣,考生們也知道,被扔出去的那個人十有八九是活不了的。
“你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要我們把同學扔出去。
家人們,快來看呀,給高考生免費發放綠豆湯的女老板原來是故意誘導高考生殺人的犯罪者。”
陶君浩滿臉正義地又舉著他的手機懟到我臉上。
我沒管他,轉身詢問小陳。
“小陳,你確定你拿著準考證一個個比對臉核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