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裏立刻沸騰了。
張澤:【宋少和語桐大氣!】
陳嬌:【這是提前慶祝你們倆考上北大了吧?太甜了!】
孫凱:【必須去!祝宋少和係花百年好合!】
滿屏的阿諛奉承中,一向看我不順眼的陳嬌突然在群裏挑事:
【對了,今天考最後一門專業課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到沈清璿進考場呀?】
【該不會是知道自己考不上,嫌丟人,直接棄考了吧?】
這番話一出,群裏瞬間炸開了鍋。
我盯著屏幕上那幾行字,冷笑了一聲。
我毫不客氣地回懟:
【我為什麼沒考試,你們不如去問問宋鶴遠?】
消息一出,鋪天蓋地的指責砸向我。
陳嬌:【沈清璿,自己棄考,難道還要怪宋少和語桐?】
孫凱:【就是,自己沒本事還想往別人身上潑臟水,你這人怎麼這麼惡毒?】
張澤:【平時就看你不爽了,仗著自己是千金,天天纏著宋少。】
我看著這些熟悉的頭像,看著他們一句句惡毒的揣測。
大學四年,我除了學習,很少參與他們的小圈子。
在他們眼裏,宋鶴遠是圈子裏耀眼的太子爺。
沈語桐是溫柔知性的千金大小姐,他們倆天生就該在一起。
而我這個半路殺回來的土包子,就是個不知好歹、死纏爛打的電燈泡。
宋鶴遠看準時機,冒出來打圓場。
【大家都少說兩句,清璿今天情緒不好,棄考對她自己打擊也挺大的。】
【清璿,明天宴會你還是來吧,散散心,二戰輔導班的事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好一個深情大度的未婚夫。
表麵上在勸架,實際上輕描淡寫地就把我“棄考”的罪名給坐實了。
我看著屏幕上一條接一條討好宋鶴遠、拉踩我的消息,忽然覺得無比厭煩。
跟這群沒腦子的人廢話,簡直是浪費生命。
我點開群設置,直接退出群聊。
剛退群不到半分鐘,宋鶴遠的私聊就發了過來。
【沈清璿,你退群幹什麼?你現在這副受害者的樣子做給誰看?】
【明天宴會你必須來,別讓我爸媽覺得你不懂事。】
我看著他發來的消息,連回複的欲望都沒有,拉黑刪除直接奉上。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睡醒,沈母一把推開了我的房門。
“清璿,怎麼還在睡?快起來收拾收拾,宴會都要開始了。”
我揉著眼睛坐起來,皺著眉說:“媽,我不想去。”
沈母瞬間板起了臉,語氣嚴厲:
“你不去?你不去別人會怎麼說我們沈家?”
“說你這個親生女兒嫉妒養女考得好,連個臉都不敢露?”
“你別在家裏給我丟人現眼,趕緊起來收拾!”
我看著她嫌惡的表情,歎了口氣。
是啊,在他們眼裏,我永遠是個拿不出手、隻會嫉妒沈語桐的花瓶。
如果不去,反倒給了他們更多編排我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