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名:與君長別離
合作方名:簡書
類型:古言虐文
賣點:男主追妻火葬場,女主與男二BE,又虐又爽
機構方內部評級: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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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梗概:女主為了男主征戰沙場,差點死了,被別國太子救了。太子身患重病,需要女主的紫金丹救命。女主為了償還救命之恩回到皇宮拿回自己的紫金丹。沒想到男主另有新歡,還將紫金丹給了那個寵妃。男主想要和女主再續前緣,女主卻和太子互生情意。最後女主為了拿到紫金丹,失憶了。太子病死,女主恢複記憶,孤身浪跡天涯。
男女主姓名:蕭鈺,陸澤淵
正文:
在我戰死沙場的第三年,新帝得了位寵妃。
後來在兩國宴會上,我和他再次重逢。
陸澤淵猶如瘋魔了一般,“蕭鈺,你還活著?”
下一秒異國皇子將我攏入懷中。
我瞥了眼他身旁的新歡,輕輕搖頭。
我喑啞開口,“婢女名叫阿妤。”
“陛下,您認錯人了。”
1
兩國宴會。
我跟在西瑤國太子身後,亦步亦趨。
身坐高位的陸澤淵正摟著美人甜蜜耳語。
兩人情意綿綿,看上去難舍難分。
那位美人嬌笑開口,“陛下,莫鬧了,西瑤國太子來了。”
陸澤淵吻了吻她的額頭,哄了幾句。
這才抬眼,笑道,“西瑤太子,快些落座吧。”
我低著頭,躲在景遇身後,眉眼大部分隱在陰影裏。
誰知陸澤淵的目光還是落在我身上。
他突然皺起了眉,“太子身後的佳人瞧著有些眼熟。”
“像極了一位故人。”
“可否走到大殿中央,讓孤好好瞧。”
景遇輕輕瞥了我一眼。
我會意,一步步走出來,走到大殿中央。
黃昏的光恰好落在我的衣袍上,也照亮了陸澤淵的眉眼。
他驚詫起身。
動作太急,甚至影響到旁邊的美人一個沒坐穩,差點跌下座。
“蕭鈺,你還活著?”陸澤淵聲音顫抖。
他抬步上前,幾乎是用盡全力地抱住我。
“我以為你死了。”
我輕輕推開他,沒有說話。
下一秒那位西瑤國太子將我攏入懷中。
我喑啞開口,“婢女名叫阿妤。”
“陛下,您認錯人了。”
景遇也跟著點頭,眉眼帶笑,“阿妤是伴隨我多年的侍女,陛下是把她錯認成誰了?”
陸澤淵掃視著我的眉眼,依舊不肯相信。
“你明明是蕭鈺,大宋唯一的女將,我的皇後。”
“我怎麼可能認錯!”
那位美人也走了過來,拉住陸澤淵的手。
她瞧了我一眼,柔聲道,“陛下,先皇後姐姐早在三年前死在了戰場。”
“您是見了屍體的,人死不能複生。”
“斷是有些相像罷了。”
陸澤淵看著我的臉,遲疑不定。
等那美人嬌弱倚在他胸口,“陛下,你和我說好了的。”
“全心全意隻愛我,怎麼還對先皇後姐姐念念不忘?”
這一句話猶如定魂針。
陸澤淵收回對我的目光,抱緊懷中的人兒。
“是我錯了。”
2
直到宴席結束,陸澤淵都未曾再看我一眼。
景遇作為西瑤國太子被安排在皇宮的一處偏殿休息。
我失魂落魄地跟在他身後。
對方止住腳步,我還往前走。
直到撞到溫熱的胸膛,痛得把我眼淚都撞出來了。
我被他掐住下巴,逼迫抬頭。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眉眼俊秀。
一襲紅衣,更顯臉色蒼白如玉。
景遇輕輕為我擦去了眼角的淚。
指腹微涼,我不自在地轉過臉去。
“哭什麼?”他輕聲問。
我含淚,努力不失控,免得淚水又流下。
景遇淺淺笑了。
眸子若星辰,似乎凝聚了一汪水。
他笑時格外動人,“我早與你講過,你的國君變心了。”
“你為他征戰沙場,差點命喪黃泉。他卻懷抱美人。”
“阿妤,你是在為他有了新歡難過嗎?”
我搖頭,隻是哽咽,“不,我是在為我自己。”
“我過去是大宋唯一的女將軍,此刻卻是最卑賤的下人。”
他看著我,眼神淡淡,“這是你選擇的路,阿妤。”
“要麼獻上紫金丹,要麼留在我身邊一輩子。”
我隻是怔怔道,“你在我身上下了毒,我的命在你手上。”
“我會遵守承諾,會把紫金丹給你。”
“如果沒有紫金丹,我將餘生做你的婢女。”
這次來到大宋,不僅僅是兩國貿易這麼簡單。
景遇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那顆包治百病的紫金丹。
3
當年我是大宋女將軍,和陸澤淵成婚不久。
可兩國交戰,我為了他領兵出征西瑤。
卻差點死在沙場上。
是西瑤國太子救了我一命。
然後轉身給我下了毒,每月都給我一顆秘製的解藥。
不然會疼痛難忍,癲狂而死。
於是,我成了景遇的婢女。
他和我承諾,隻要我拿出紫金丹,他才會放過我。
從大宋女將變為異國婢女,我唯一的怨言就是錯愛陸澤淵。
我死訊傳來不過三年,他就另擁新人。
想當初的海誓山盟,通通都是假的!
我咽下這個月的解藥,穿上夜行衣,飛身潛入皇宮屋簷上。
紫金丹是我娘留給我最寶貴的嫁妝。
嫁妝箱在長華殿,那曾是陸澤淵賜給我的行宮。
如今早已空曠許久。
半夜寧靜。
巡邏的侍衛都避開了這處無人宮殿。
我摸索片刻,終於找出那個嫁妝箱。
輕輕打開,空蕩蕩。
什麼東西都沒有。
更別說紫金丹了。
我愕然,轉身。
燭火倏地點燃。
一個黃衣男子站在門口。
是陸澤淵。
我指著空無一物的嫁妝箱,憤怒地壓低聲音,“東西呢?”
他挑眉,“不裝了?蕭鈺,你這些年去哪了?”
我拿起桌上的瓷杯砸在他肩頭,“紫金丹呢?”
他吃痛,但還是未麵露怒色。
一陣腳步聲傳來。
那個美人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她叫夏無萼,陸澤淵很寵愛她。
“紫金丹啊,你這個小偷是想偷這個東西?”夏無萼道。
陸澤淵皺眉,“你怎麼來了?”
夏無萼眨著眼睛,笑道,“半夜睡不著,看到陛下在宮中亂走,跟著來了。”
我沒心情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直接拍拍桌子。
“紫金丹呢?”我不耐煩,再次開口。
他微張嘴,想說什麼,卻忍住了。
夏無萼卻笑了,“你想要那枚紫金丹啊?”
“那日我來月事,肚子痛。”
“陛下心疼,賞我用了。”
我幾乎是站不穩,看著陸澤淵,表情痛惜。
“這世間唯有一顆的紫金丹你給了旁人治腹痛?”
陸澤淵沒有反駁,隻是緩慢地點了頭。
我覺得荒唐好笑,“殺雞焉用牛刀,你寵妃子昏了頭嗎?”
“世上隻有一枚紫金丹,這是我的嫁妝!”
“是我的!”
“你居然把它給了旁人?”
他想要解釋,卻覺得無從說起。
隻是僵硬地道,“我是覺得蕭鈺你身體康健,斷不會用此物救命。”
“況且你在沙場死訊傳來,我以為你...死了。”
我冷冷地逼視他,心中有一股無名怒火。
“陸澤淵,隻是你變心了而已。”
“是我錯看了你。”
說完,我轉身離去。
身後的人拉住我的衣袖。
我盯著他,“放手。”
他沒有動,依舊攥著我的衣袖。
陸澤淵目光哀求,“蕭鈺,聽我解釋。”
我伸手抽出佩劍,迅速揮下。
電光石火之間,布帛撕裂。
我親手斬斷了被他拽住的衣袖,沒有一絲猶豫。
“割袍斷義。”我抬眼望他,表情冰冷。
“放手吧,從此一別兩寬,彼此相忘。”
“我們結束了。”
我扯出袖子,頭頭也不回地離開。
陸澤淵握著那半截布料,怔在原地。
4
回去的路上看到了持燈等候的景遇。
他的眉眼在夜色裏一片模糊。
燈籠裏的燭火跳躍,隱隱約約顯出他的修長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