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了。
我在這裏定居了整整兩年。
沒有京城的陰雨綿綿,也沒有那些人情世故。
雖然每個月依然需要服用大把藥物來維持內分泌的平衡,雖然遇到陰雨天恥骨處那條長長的疤痕依然會隱隱作痛。
但我至少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大口呼吸,迎風奔跑了。
我用陸宴辭打到信托基金裏的那筆巨款,在鎮上開了一家公益性質的兒童繪本館。
這裏的留守兒童很多。
因為那場慘烈的手術,我永遠地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但在這裏,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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